阿鱼脚步一顿,整个身子如同被抽去所有气力,跌倒在河畔旁,目光死死盯着碎满月辉的河面。
没动静了,没动静了!陆大哥……
阿鱼不敢去想,尽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向神佛许愿,许愿陆大哥化险为夷,平安无恙。
他本不该遭这一场罪,都是因为她,因为救她,才被陆预折磨。
直到脚步声从后响起,肩膀上传来一阵捏痛,阿鱼才缓过神来。
陆预强行掰正她的身子,黑沉的眼眸怒火翻涌。
她所认识的男人本就不多,陆植,蔡贞,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蔡贞背负皇命,不见得就会淌这趟浑水。
倒是他那好兄长,精心设计了一场对他的围剿战术,原来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带走他的女人。
除了陆植,他实在想不到旁的人。
不知心底是不是闷了一口气,陆预捏着她的下颌,明知结果却又不甘地冷脸逼问着:
“方才那个人是谁?”
双唇犹如被黏和般,她只顾着一边怨恨他,一边哭着,就是不说一句话。
就那般维护陆植?维护那个方才险些要了他命的陆植?
陆预心中的火腾腾烧着,他咬牙切齿盯着她,长指从她下颌慢慢滑向脖颈。
“爷再问你一遍,你,就是铁了心,宁愿与方才那奸夫勾结,也要离开爷?”
眼下陆预还有什么不解呢,一旦他失去了对她的掌控,不再是那个任她差遣的阿江,她便彻底厌弃了他,寻找新的目标。
她爱的只是“阿江”的影子而已。
或许陆植就是下一个“阿江。”
可,这场纠纷本就是她引起的,凭什么她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
他陆预岂是一个下贱粗陋的渔女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是又怎么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