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溺毙了般,阿鱼趴在软褥上,死活不松口,愈发喘不过气。
余光瞥见一声不吭只顾欺她的人,更是愤恨。
愤恨之余,那股委屈莫名席卷,裹挟着她。或许他从未如今日这般,肆意妄为地待她,或许是一墙之隔外,还有她尊敬看重之人……
头脑本就昏沉,直到惹浏激荡,阿鱼察觉自己仿佛在一片岩浆中赤足行走。看着自己逐渐没入灼热,整个人都被熔岩彻底吞噬。
陆预放开她,深深粗息。见眼前人再不似往常那般张牙舞爪,颤抖打摆,陆预当即解开汗巾,去探她的唇腔。
还好,未咬舌自尽。
陆预松了一口气。
想到这,又一股无名怒火直冲上来,她又凭什么敢咬舌自尽?
人仿佛如同水里捞出的一般,陆预看着她微隆的小腹,回想着她不久前的话。
不是想要孩子吗?
竟那般想要,给她便是。
长指摩挲着她微颤的小腹,陆预在她腰下垫了方软枕,揽过人睡下。
第54章
昨夜闹了半宿,且那女人一开始千般不愿万般不从的,后面神智清醒了竟宁愿将唇瓣咬至出血,也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本意原是叫她顺从屈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可没料到最后竟那般难堪。
此事一出,陆预自然不再甘心留在陆植的院落中,一清早便派人回了巡抚衙门的后院。
清晨的小雨淅淅沥沥,空气中湿润黏腻。清晰的水银镜中,女人乌发堆叠如云,上面插了只玉簪。纤细的脖颈隐在豆绿色立领长衫下,正好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
镜中人云鬓花颜,只眼下乌青,眉眼倦怠无力。任由身侧的嬷嬷给她梳妆打扮。
阿鱼晨起时又发了好多汗,眼下风寒已去,全身只有酸痛无力。她如一只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弄。
跟着陆预离开陆植院落的时候,那股从昨晚开始就紧紧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放下。恐怕从今往后,她实在没脸再继续见陆大哥了。
陆预今日依旧很忙,将她带到院落后又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