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如此卑微,被陆预利用完后毫不留情地抛弃,她没有问责他,同他发作,他亏欠她如此多,他必须给她这个机会。
孰料,耳畔忽地传来一阵冷嗤,“夫人身在后宅,朝堂之事如何,吴王之事又如何,夫人是如何知晓的?”
赵云萝刚要脱口而出,蓦地想起那送信人的嘱托,抿紧了唇,遂又闭口不言。
那是她最后的一步筹码,不到最后万不可以动用。
“不过听人所说。”赵云萝语气沉了几分,暗暗攥紧指节。
“看来夫人依旧不够诚心,朝廷密事岂能容人道听途说?”
“夫人若不愿说,那便罢了。”
言毕,陆预抱着怀中的女人,从她身旁经过。
赵云萝忽地怒不可遏,当即上前揪住了他的袖子,侧身时瞥见他怀中睡得安详面容白净细腻带来些许红痕的女人,心湖中苦水一阵阵咕涌翻腾。
有些人真是天生命好啊,听闻前不久陆预已将人抬成姨娘,夜夜恩宠。还替她连出世都没有的孩子办了场法事。
她不过长得像容嘉蕙,一个乡野渔女罢了,竟然这般轻而易举地将她比了下去。
真不甘心啊!
赵云萝此刻重点并不在阿鱼身上,旋即她移开目光,看向陆预,咬牙切齿怒道:“为什么?”
“陛下虽然撤了我父王的职,但我依旧是他亲封的宁陵郡主。你如此利用我,我尚且未追究……”
“你为何不能让我见我父王最后一面!”
说到最后,赵云萝愈发歇斯底里,泪流满面。
陆预沉沉盯着她,凤眸微眯,目光不善,“敢问夫人以何等身份去见赵虔?是魏国公府世子夫人?还是赵虔之女宁陵郡主赵云萝?”
“夫人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赵云萝被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