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问责惊的目瞪口呆,略微思忖刚要开口,却又听他道:
“若是以魏国公府世子夫人的身份,那赵虔便是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魏国公府不会沾手。”
“若是以赵虔之女宁陵郡主的身份,那我便不是你的丈夫,你来求顺天府的长官,这可像话?”
“所以,本官问你,是谁与你说的此事?”
府中不能再有旁的眼线,好不容易跳出这一颗钉子来,他绝不能平白放过。
赵云萝被他气得咬牙切齿,甩袖怒道:“陆预,你卑鄙无耻!”
“卑鄙,无耻?”陆预咬牙切齿,“若论起手段,本官倒远远不及郡主。”
“若郡主不说是谁,此事便罢了。”
旋即,也不理赵云萝,抱着怀中的女人踏进了宣明院。
赵云萝盯着他冷漠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袖中双手紧握成拳。
被青柏杨信等下人看见,她愈发烦躁羞赧,当即甩袖回了恒初院。
……
阿鱼再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
草场惊马一事多多少少带给她不少惊吓。陆预将人带回了宣明院,好生看养。
想起来赵云萝的事,他眸光阴鸷。一开始他禁足赵云萝,发现不妥,遂解了她的禁足。
眼下便有了收获,能找到她与外界探子勾结的几分蛛丝马迹。
若照往常她如此忤逆于他,陆预不会白白放过。从她提自己是宁陵郡主,提她要去牢狱看吴王,他早已不是她夫君。
她若一直安分守己,府中也不是不能多养一口闲人。
公与私,合该分明。
他行事从来都是如此干脆利落,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除了……
不知想到什么,笔尖的墨忽的晕染开来,玷污了方才写的半页纸。
也恰在此时,门外忽地传来一阵碎瓷声,陆预抿唇沉眸,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