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闭上了嘴。
闻言,阿鱼紧咬唇瓣,握着缰绳的手紧紧发抖。她有些乱,脑海中不由得出现第一次见到陆预画面,那时他浑身是伤半死不活……
现在青柏又说他待在边疆五年,同北边的胡人作战……
青水村也有不少人被杭州官府征去抗击沿海的倭寇。每次他们出发前,村里都会聚集在一起替他们做衣裳鞋袜,烙饼蒸馍。
就连阿叶姐的夫君,都被征去了,回来时候一身的伤。阿叶姐夫君的堂弟,胳膊少了一只……
巨大的撕裂感在阿鱼脑海中疯狂拉扯,眼泪蓄了满眼,阿鱼咬着唇瓣捂着额头不愿去想。
从进京以来,他对她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事,皆是真的。他骗了她,囚着当玩物,害了她的孩子,令她眼下如同行尸走肉般半死不活……
这些都是真的!
他在雪地里杀那一家三口,尤其是那个孩子的时候,脑袋削掉,脖颈那碗口大的疤血淋淋的。
那都不是假的……
冷风不时吹拂起阿鱼的发梢,她捂着额角低眸看向“凛风”。他生在高高在上的国公府,生来命好,掌握着那么多人的生死。
他是公主的儿子,皇帝的外甥,受着百姓的供养……
沙场征战,保家卫国……他做的那些事,本就是他该做的。
阿鱼叹了口气,视线渐渐清明。刚才陆预不还唤那人“殿下”吗?她知道“殿下”也是皇帝的儿子。
可那“殿下”方才竟然要拿那个女子做骑射的靶子。陆预不还说要从青楼买女子过来玩乐吗?
他们都是一类人,不值得同情。
阿鱼又看向那蜷缩在一团头戴孔雀翎羽的女人,心中如同湿透的衣物,皱巴巴的。
那些贵人,待她们,都如玩物一般。
阿鱼叹了口气,脱下白色加绒披风,看向青柏,语气略带恳求:“可以把这件衣裳给她吗?”
视线被她引到那女人的身上,青柏拧眉,冷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