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该落在他头上的太子之位却迟迟没有动静。
少时唯一倾慕过的女人也只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李含咬牙,眸中的冷意迅速凝结成冰。
“上回陆世子真叫本王好生领会了你的箭术,回去后倒是一直……念念不忘。”李含掐着怀中女子纤腰,盯着陆预意有所指。
上回陆预趁他不备,偷袭算什么本事?
若论骑射,他也并不比他差。何况吴地的事,若非陆预从中作梗,他又岂非损失惨重?
李含微抬下颌,眯着狭长的眼眸,看向陆预。
“今日天时地利人合,不妨来个有意思的,马上骑射,陆世子以为如何?”
“这便不必了,难得带家眷出行,不宜争强斗狠,恐吓着佳人。”陆预遥遥看向李含,声线低沉,继续问道:“你说是吗?三殿下?”
发觉怀中女人竟然开始隐隐颤抖,李含着怒不可遏地掐住她的腰,力道似乎要将人掐断。
“怎么?陆世子这是不敢?”李含眼眸染红,扯唇讥讽。
陆预依旧不为所动,“殿下不必用激将法。”
“来人!”李含眸中阴鸷顿起,手中把着细腰。
他话音刚落,旋即有护卫上前,将草场围了起来。
陆预凝眉,视线扫向四周。
李含为了对付他竟带了百十护卫,好大的手笔。
“总是得到太多,不失去些什么,说不过去吧,陆世子。”李含挑眉,看向他笑道。
脸面撕破,陆预这才正色看向他,知道今日的比试在所难免。李含分明就是因吴地的事冲着他来的。
“请吧,陆世子!”李含将怀中的女人丢下马。双腿夹紧马腹上前。
被抛下马的女子身子瑟缩,眼看着帷帽将要掉落,急忙扯回去,慌忙退下。
陆预抬眼扫过,面覆寒霜,视线再次落在李含身上。
“姨娘,这是世子的战马‘凛风’。”
听着青柏的提醒,阿鱼看向陆预,知道陆预要骑这匹马比试,便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