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碎发,尽情放纵着亲吻着阿鱼的脸颊。
可任凭她再如何放松,身后紧贴的温热都不容忽视。阿鱼松了缰绳,忍不住咳了几声。
男人当即慢下来,询问道:“怎地了?”
“被风呛住,想歇歇。”
男人旋即抬腿跨下马,揽腰将女人抱起。阿鱼却在这时拒绝了他。
“累。”
骑马骑得时间过长,腿根内侧大都会被磨伤。但她不过才骑了一会便喊累,想来也是被他养得娇了,吃不得苦。陆预未再细想,牵着马绳向前走。
阿鱼身子向前,轻抚着枣红大马的鬃毛,视线字一错不错落在前方的黑衣男人的身上。
他今日未戴大帽,只戴了墨黑网巾,插了支嵌玉银簪。描金玄黑直缀与蹀躞玉带勾勒出他劲瘦有力地腰身。
从前打鱼时候,她坐在船上也经常看他。那时候他虽身着粗布麻衣短褐,却依旧气质不凡,同青水村包括鹿鸣镇上她见识过的那些读书人都不一样。
阿鱼垂眸看向自己霜白广袖上沾染的翠绿草汁,抿了抿唇。
若非来京,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穿这大袖白衣。不方便,不耐脏,也不好做活儿。
她与他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任凭谁迁就谁,都不可能。
还有那个孩子的命。
阿鱼想不通,他为何能这般若无其事,这般理所当然的叫她留下做妾。
也对,他高高在上久了,是容不得别人忤逆她的。
妾,她或许都不如。
任凭主家随意玩弄发卖打杀的玩意儿罢了。
男人依旧牵着马走在前头,不时观察着她。
只见裹挟白袍的女人似精疲力尽,趴在马上,目光呆愣不知在看什么地方。
“可缓过来了?”
“你再牵会儿。”
陆预回眸睨了她眼,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唇角抽搐,冷笑道:
“还敢蹬鼻子上脸命令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