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贱人,可是父王派来离间她和陆预的?
若父王迟迟不来京,她的婚事还怎么办?
心绪烦乱,赵云萝不安地揪着丝绦。
“云萝姐姐!”叮当的珠钗环佩声响起,赵云萝抬眸,见是陆绮云。
那日平白在客栈被人摆了一道,陆绮云隐隐有怀疑过宁陵。她去见王升的事,当时只与宁陵说过。
王升被二哥下狱,足足关了月余才被放出。
二哥心黑手黑,眼下看来,与宁陵还真是一对绝配。
陆绮云心思复杂,枉费她曾经真心待宁陵。
只可惜,升郎出狱后大病不起,她听闻宁陵郡主府上有宫中赐的千年仙参。
“妹妹怎么今日有兴致来看姐姐?”赵云萝抬眼看她,眸中依旧含有笑意,只是撕破脸皮后,那笑意再不达眼底。
她与陆预的婚事已板上钉钉,再不用讨好这个烦人的丫头。
陆绮云讪笑,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开门见山,“听闻姐姐府上有株山参,妹妹愿出银两,可否请姐姐做个人情,让给妹妹?”
“妹妹这是哪里话?往后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赵云萝招呼着她吃茶。
陆绮云闻言大喜,“此番多谢姐姐了。”
赵云萝唇角抽搐,微微敛目揉着额角,叹息道:“哎,姐姐也想给妹妹……可惜妹妹晚了一步。”
“我这才想起,前几日听闻父王上京遇大雪封山……父王他心腑素有旧疾……何况他又是我唯一的亲人,那山参我便差人给父王送去了……”
这回换陆绮云笑不出来了,她心中怒骂赵云萝装模作样,又不得不维持体面,依旧笑道:“伯父的病如何?不如我求母亲一声,去宫中请太医看看?”
“怎么大老远劳烦宫里人?”赵云萝摆摆手。
“成婚在即,事情繁多,姐姐每日也是焦头烂额,能少给宫里添些麻烦便少些。”
陆绮云意识到什么,指节紧了紧。宁陵为何会焦头烂额,还不是二哥带回来的那个贱人?
“姐姐不妨说说,看看妹妹能不能为姐姐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