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玩够呢,她怎么能死呢?
她怎么敢死呢?
脑海中不断浮现过往和近日的一幕幕,怒火涌上心头。
他倒险些忘了,不过今日的一瞬,她又勾搭上了蔡贞,与蔡贞眉来眼去。
蔡贞任职锦衣卫指挥使,掌管北镇府司数年,从底层的小旗一步步爬到今日的位置,圣人的鹰犬,哪里会是什么见义勇为的良善之辈?
骨节咯吱作响,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男人一拳打在柱子上,顿时圆柱凹陷一块,白皙的骨节破了皮相血流不止。
不过一个有几分姿色的村妇渔女。
“今后鹿升巷大门紧闭,任何人不得外出。”
撂下这么一句话,陆预沉着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墙之隔的屋内,阿鱼死死攥着被褥,捂着唇瓣,泪珠逐渐滚湿了枕畔。
狗子此处在作死,放心,明天就是他求而不得了。[摸头]
第34章
从旁人口中听到,到底跟自己亲耳听到亲身经历的不同。
陆预是真想拿了她的孩子。
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不在乎这个孩子的降生。
听到人走远后,阿鱼躲在被中,闷声痛哭。
若非她身子有恙,陆预估计会毫不犹豫地给她灌落胎药。
同时,今日的惊心动魄,她险些遭奸人所害。阿鱼没想到,那位郡主娘娘表面看似和蔼和亲,与她称姐道妹,背地里却这般心狠手辣。
郡主娘娘,称姐道妹……
是啊,她一个长在乡野出身的渔女,为何就没有自知之明,敢与高高在上郡主娘娘称姐道妹?
她怎么配呢?
阿鱼不敢想自己下场,纵然陆预成了婚,那位郡主娘娘会放过她吗?
诚如之前在宝清寺那位与陆预有情感纠纷的惠妃娘娘,不也是一样残忍地欲将她推下悬崖吗?
可是,阿鱼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凭什么陆预要这么对她?
若非陆预一次次地强迫于她,与她行那事,她又怎么会意外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