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量了她几瞬,前些日子有贵人来敲打过他,但好在没有发生什么。
掌柜的摇了摇头,笑道:“若喜欢,姑娘可看看其他画。”
本就跑地气喘吁吁,阿鱼头晕目眩,眼前一花,就要栽倒在地。
掌柜的下意识想去扶她,情急之中有道身影比他还快,余光向外扫了一眼,淡淡对掌柜道:“开门。”
书肆中有间密室,可连通城外。这是他母亲留给他最后的念想,云来书肆。
陆植看着怀中柔软的身影,低垂的黑睫颤了一瞬。看着几排书肆后的密室,眸色晦暗。
他母亲曾出身富商,这间书肆原本是她的陪嫁之物。后来被人买去,几经展转落到他手中。母亲落魄后流落吴地,又被祖母带回京城,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她是买画之人。”没有疑问,陆植肯定道。
掌柜点头,又劝他:“公子,世子的人前些日子找来了,不过未探听到任何风声。”
“这姑娘身后到处都是眼线,虽说有缘,但今日之事,到底太过冒险。”
“此事我会周全好。你去将白姑娘请来,给她看看。”陆植道。
很快,一位带着面纱身着鹅黄的女子进来了,先摸了脉,又给阿鱼扎针。
她的神色变了又变,陆植道:“如何了?”
“公子,她有了一个半月的身子。”白芷道。
陆植眉心紧拧,琥珀色的眸子仿佛蒙了层雾,隐隐透露着悲悯。良久,他摇了摇头。
“可有堕胎之法?”
恰在此时,阿鱼清醒过来,听到有人说什么“身子,堕胎”,她神色不安,因着山匪的事,防备地看向几人。
陆植倒没有瞒她,将方才的事都说与她听。
阿鱼头脑浑浑噩噩,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自己腹中有了孩子的消息。
瞧她如此惊愕,陆植正了神色,肃冷道:“长公主和陆预不会允许这个孩子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