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和还穿着上飞机时的那件灰色卫衣,脖子勒出了几圈紫红,吻痕掐痕遍布,脸上头发上则挂满了浓白的秽物。他的裤子不知去向,光裸着下身,精水和尿液从隐秘处一股股流出,弄脏了大腿渗进毛毯里。
一副被操坏的模样。
沈舜庭见他眼神放空发愣,又伸手拂去林承和头发、脸上射上去的精液,掰着他的下巴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夹住他的舌头,说:“禾禾,给你的东西都从下面流出来了,这些不许浪费。”他抹遍了林承和的口腔内部,指尖刮到他的舌根让他忍不住干呕起来,见他有了反应才满意。
“舔干净。”他命令着。
林承和一路被沈舜庭摆弄着,说什么都跟木偶人一样听话照做,舔干净了沈舜庭的手指,又被他按着脑袋接吻。窗外偶尔有炫目的灯光照射进来,刺得他泪流不止,便无意识的往沈舜庭黑暗的怀里钻。
沈舜庭受用这套,自然任他待着,他像当初刚认识林承和,帮他处理伤口时那样,边用毛毯细细擦去他身上脸上的脏污,边嫌弃道:“不爱干净又不听话,林承和,你要记得,只有我会要你。”
林承和冷的一哆嗦,脑袋空空地点点头,当下他也没有思考能力,唯有眼睛里映着不断变换的画面,不知不觉就到了一个流光溢彩的地方。
他愣愣地观察着那扇在灯下闪着光泽的银灰色大门,两侧灯柱高耸,照得门前道路明如白昼,辅灯和灯带里的光穿过特质的浮雕和玻璃罩,在地面撒下璀璨的色彩。
又是这种巨大的门,自己甚至连翻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他被沈舜庭打横抱起,路上经过的那些奢华优雅都无法吸引他的目光,拾级而上时见到的艺术品也不过是混乱的色块,他丢了魂,唯独害怕佣人们若有若无的视线,只能把脸埋进毯子,躲在沈舜庭制造的阴影里。
房子越气派奢华,就越像在嘲讽他,格格不入且不识好歹。
他一路被抱到卧室,刚被沈舜庭在飞机上大肆折磨了一通,一粘到床就条件反射地排斥,死死抓住沈舜庭的手臂,可生理上已经坚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