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灰扑扑地缩在大床的一角,这里的装修风格让他有种极其熟悉的后怕感,就连衣服也是穿的同一件,仿佛在相似的场景也发生过什么。
沈舜庭表现得像一个温柔的爱人,俯下身贴着他的额头,轻声道:“回家了,不开心吗。”
林承和甚至不清楚自己现在到了哪个城市,听到“家”字也稀里糊涂地平静下来。他的气息很弱,缓慢地眨着眼睛,每一次眨眼沈舜庭的身影就会模糊一分,直到彻底陷入黑暗。
......
林承和在四点多的时候就醒了,他的身体已经在昏睡中被打理清爽,药力早也消退了,只是一睁眼就见到沈舜庭,难免还是心里发怵。
这是林承和第二次看到他的睡颜,他睡着时身上的攻击力和阴森感也会跟着削弱不少,颇具迷惑性。
林承和整个人都呆愣愣的,身体又处处酸痛不得动弹,便漫无目的地打量着他的脸,他甚至都没察觉到沈舜庭也已经醒过来,四目相对着,愣是静静地维持了一会儿“和谐”。
由于体格和性格的巨大差距,每次做爱都是林承和被单方面操控凌虐,就算一时尝到了绝顶的快感,也很快就会因沈舜庭无休止的侵犯变得煎熬又痛苦。
沈舜庭性癖暴力,又喜欢把他折磨到丑态百出才罢休,一晚上过去不管是精神还是生理上,都会受到巨大的伤害。
认为两人是恋爱关系时,林承和还能把这折磨当作是恋人间亲密的象征,也能强行从中品出亲密和幸福。可自从拾回那点残破的记忆,这件事对于林承和就彻底变成了难熬的负担。
沈舜庭的生物钟规律,到点准时醒来,床头灯在半小时前就亮了,他低头观察林承和,只见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伸手在林承和眼前晃了晃,发现他的目光依旧追着自己的脸,眉眼一弯,说:“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看看你……”林承和的脑子这才运作起来,下意识回答。
这怔愣的痴态和他满身的狼藉很相配,有种莫名的色情意味,仿佛暗示着身体主人已经被调教熟透。沈舜庭喜欢他脸颊上的淤青,让人想起他在床上苦苦挣扎求饶高潮的样子,可怜又淫乱。
他按压着林承和下巴上的伤痕,压得他皱起了眉头,又莫名其妙问道:“你喜欢我叫你什么,小林?还是禾禾?”
林承和闷闷地点头,不说话。
“点头算什么。”沈舜庭被逗笑了,指头勾住林承和的嘴角,“小林?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