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利落的收拾完垃圾,一溜烟逃走了,临走时还顺便把门口的垫子摆正,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明明早有准备心里还是升起一团无名火,这股火憋了15年,无时不刻不在磨砺他的耐性,将之蚕食殆尽不得复生。
手机又传了提示音。
他看到手机上发过去的照片隔了一会才被别别扭扭的回复,没事就行。
心里突然打开一个豁口,流出滚烫的岩浆迫切的想要将纪岁安填进去。
只有他会这样,只有他能帮我。
现在的白知鹤迫切的需要接触纪岁安,哪怕只是一个呼吸也好,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让他发泄出来就行。
就这这时他想起昨天晚上纪岁安穿过的睡衣。
那件睡衣是他准备的,本来是打算洗了好好放起来,而此时他顾不得别的,急切的冲到卧室浴室,看见垃圾桶里放着那套原木色蚕丝睡衣。
正好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白知鹤拿出那身衣服,有些庆幸垃圾桶里是干净的,除了纪岁安的衣服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杂物。
他把上衣罩在头上,感觉就像是钻到纪岁安的衣服里,头一低就能含住他的乳尖仿佛下一秒就能感受到他颤栗的身体。
衣服本身没什么味道,但因为是纪岁安穿过的反而有一种温暖而又柔软的感觉,像一层用太阳光织成的纱。
电话铃声断了,他终于撑起一口气,将衣服挂在肩膀上出去拿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是纪岁安打来的。
他立马回拨过去。
铃声不急不缓的循环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快挂断时才被对方接通。
接通后却迟迟不说话。
“岁安,怎么了?”白知鹤嗅着他的衣服,坐在高脚凳上几乎要缩进一件薄衬衫里。
“不是你让我到了给你打电话,刚才才想起来。”纪岁安说的不情不愿,说着就要给他挂了:“现在你知道了,挂了。”
“岁安。”白知鹤突然出声打断他,情绪不太对:“我好想你。”
明明这些话说过无数遍,纪岁安却敏锐的察觉到他不对劲,本想直接把电话挂了,可现在这种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犹豫不决,他能明显感觉到白知鹤此时非常舍不得他挂电话。
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纪岁安恨他,不想理他,却迟迟没挂断电话。
“你为什么要把衣服扔到垃圾桶里?”白知鹤头埋在衣服里,说话也有点不清楚,纪岁安脑子过了一遍才知道他说的什么。
“那难道不是一次性的?”
“傻子。”白知鹤懒散的笑了一声:“一次性的哪有这么干净。”
纪岁安直接挂他电话,想想又气不过发消息骂他有病。
再一想我跟他计较什么,他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恶劣,从他那是不会讨到好果子吃的。
我以后不会结婚。
微信消息提示了一声
也不可能会有孩子。
冷不丁的发了这两条语音,突然向他保证以后的事,这是向他表忠心?
纪岁安不理解,两个月时间还没到呢。
我是认真的。
白知鹤又发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