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乍现,激的纪岁安瞬间清醒,这是想说话不算数,怒气直冲大脑,来不及思考就先开炮:
你敢骗我?
对方发过来一个问号,又随之跟着一句:我骗你什么了?
你想毁约?
刚要发出去纪岁安又感觉不对,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返回去看着消息琢磨了一会试探性的发了一条消息。
你喝醉了?
雪珠不满的蹭着他的手,被敷衍的摸了两下后绕到后面观测了一下,用力一蹬跳到他背上,抓着衣服往肩膀上爬。
纪岁安疼的一激灵,手机一甩就先去抓猫,雪珠的爪子正好卡在肩膀被咬的那一块,疼的惨叫一声,引的陈姨一把年纪吓得从一楼跑到二楼只用了五秒钟。
“哎呦这是怎么了呦,咬到了是要打针的啊。”
“没事。”纪岁安强忍着泪花揪着雪珠的后颈皮提起来教训它:“谁让你乱抓人的!”
雪珠眯着眼睛表示听不懂,尾巴勾到两腿之间。
“哎呀,没抓坏吧,要不我帮你看看,抓坏了可不行呐。”
陈姨在一旁操着心,就要进来帮他好好看看。
纪岁安猛的站起来因为太快带倒了椅子,乒铃乓啷一阵响整个人都呆滞了,雪珠趁机从他手上逃走。
“没事,也不是很严重,我都被抓好几次了。”他将陈姨送出去:“等会我自己看看就行了,您先去忙吧。”
陈姨不放心,继续劝说着:“严重了要打针呐,这可千万不能忘了。”
纪岁安应着,关门后就先到卫生间拖衣服对着镜子查看后背,雪珠抓着他的后脚跟,当成玩具一路追到卫生间,纪岁安把它踢开,它又跑过去抓拖鞋,再踢开,它就过去咬着鞋面呜呜的威胁,把拖鞋当成猎物撕咬。
纪岁安没办法,把那只鞋让给他玩,一只脚踩在地上被冰的缩了一下,最终只能两只脚踩在一只拖鞋上查看自己的后背。
后面除了白知鹤留下的痕迹还添了几道白色的抓痕,幸好穿的毛衣没这么严重,如果这些印子被陈姨看见那就彻底完了,明天就能看到父母出现在楼下客厅。
雪珠咬了一会拖鞋感觉没劲,突然窜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纪岁安捡回那个可怜的拖鞋,回到卧室才想起来看白知鹤的回复。
“我没喝酒”
“你也不许结婚”
“也不能喜欢其他男人。”
过了一会似乎觉得不妥。
“算了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
“已经不能撤回了可以当做没看见吗?”
五分钟后……
“在这两个月里先不要给其他人机会可以吗?”
“岁安你睡了吗”
接着发来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点开一看好像在床上,还没等看清楚照片就撤回了。
算了就这样吧,纪岁安关了手机打算就装已经睡着了。
他换了衣服关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睡意,雪珠过来想钻被窝被他无情的拒绝了,白知鹤也没再发消息。
可能是白天睡的太多,这个时候即使身体很累还是睡不着,雪珠打着呼噜过来咪咪的叫再次被拒绝。
黑暗之中它那两眼睛像两个电灯泡,不让它进去就一直在旁边骚扰。
纪岁安翻了个身继续不理他,下定决心要给它一个教训。
那好像是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