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苦涩醇香的酒气，蹭着纪岁安的侧脸。

纪岁安张开嘴，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沐浴乳。”

白知鹤不听，自顾自问：“是不是为了勾引我？嗯？说话。”

他掐着纪岁安的下巴让他张开嘴。

滚烫的泪流的他的手上，纪岁安看着天花板，哑着嗓子：“不…是…滚…”

话未说完白知鹤就堵住他的嘴，含着他的舌尖不让他说话。

第二天纪岁安醒了发现脚腕上带了一条金色的链子上面坠满了红宝石。

这条链子上面没有任何卡扣，却怎么也脱不下来，纪岁安折腾了一会搞的脚裸磨破了皮后也不再管它了。

他站在窗户边看着下面花，突然想起自己待在这里快要三个月了，算一下时间冬天要来了。

他日日被困在这件房子里，窗户都是被钉死的，整个房间都是依靠隐藏在暗处的换气系统来维持着呼吸，他就好像被关在一个玻璃罩中，只能看见外面的繁华美好，却连一丝新鲜空气也得不到。

外面的天气并算不上好，很快就有细密的雨丝打在窗户玻璃上没有一点声音。

如果不是纪岁安此时正好站在这里，恐怕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场雨是什么时候来的。

白知鹤正好回来走到这里，他没有打伞，仰起头正好和纪岁安对视。

细雨蒙蒙，唯有白知鹤那对眼睛异常的清晰，纪岁安突然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临走时让他感到如芒在背的目光。

白知鹤冲他笑了一下，露出了明晃晃的牙齿，纪岁安感觉到脚踝传来了痛感。

他已经走了，纪岁安站在那看了一会，卧室的门开了，一个带着潮湿气息的怀抱从身后传来。

“怎么穿这么少，冷不冷？”白知鹤吻在他的头发上，手又冰又冷，贴上纪岁安的手腕。

纪岁安嗅着雨水的味道一声不吭，转身又钻到被子里。白知鹤将被子掀开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头上，手顺着腰摸他柔软的肚子，柔声问：“等会儿一起下去吃饭好不好？”

纪岁安抓住他的手，吸着肚子不让他碰：“滚。”

白知鹤掐了一把他肚子上的软肉，大手一按将他翻过来掀开他身上的衣服跨坐在他腰腹上。

纪岁安看到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白知鹤一只手盖在他的脸上一只手掐着他的乳／头，等纪岁安蹬腿的时候才放开。

“走，下去吃饭。”

纪岁安这才注意到手上的锁链已经解开了。

“走。”

白知鹤亲着他的眼睛，忍不住捏他的脸。

纪岁安任他拉着下楼，无滋无味的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白知鹤看的皱眉，又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放在他碗里：“再吃一点。”

纪岁安看着碗里那块鱼肚肉，半晌还是没动筷子。

白知鹤坐在他的旁边端起那碗鸽子肉糜粥吹温了喂到他嘴边。

纪岁安不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的难堪，只是偏过头：“我吃饱了。”

“再吃一点，吃了今天晚上就不做了。”白知鹤诱哄着。

纪岁安看了他一眼并不太相信。

“真的”，白知鹤哄着他：“再吃一点，今天晚上我绝对不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