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耐烦。
每当这个时候白知鹤总是用可怜巴巴的语气求他:“岁安你理理我。”
一日白知鹤解开了纪岁安手铐告诉他可以下去走走。
纪岁安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你是出不去的”白知鹤笑着说:“只要你表现好一点就可以出去走走。”
纪岁安活动了一下手腕,掀开被子躺进去不说话。白知鹤知道他不高兴,于是跟着躺着他旁边搂着他的腰:“你说句话,你说句话我就带你出去。”
纪岁安闭上眼睛,咬着牙压着心里火,感觉自己就像他养的一条狗。
白知鹤贴着他的耳朵蹭了蹭含着耳垂黏糊的说:“宝宝你已经快一个月不跟我说话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纪岁安浑身发抖,歪头将耳朵拯救出来。
白知鹤不让他躲,他抓着纪岁安的头发让他的脸偏过来,可看到纪岁安眼睛通红满是防备与害怕,那点脾气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强楼着纪岁安的头埋在自己胸口,嗅着他头顶的发香,温柔的说道:“只要你乖,我让你在c国过的风生水起,对比你回国后的日子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纪岁安依旧是不说话,只是呼吸粗重了一些。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稀罕。”白知鹤笑着搂着纪岁安说:“但是你已经到我手里了,不稀罕又能怎样。”
他掰开纪岁安的肩膀,低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给你的,你不要也必须拿着。”
他眼里满是疯狂与热切,火热的几乎要将纪岁安烫穿,十分的不可理喻。
纪岁安无动于衷的看着他。
白知鹤又将纪岁安按在怀里揉,感叹道:“怎么这么可爱这么乖啊。”
纪岁安现在是真觉得他病的不轻。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对纪岁安的承诺,晚上专门让他下去一起吃饭。
这还是纪岁安这一个月第一次出卧室门。
之前他被锁在房间里出不去,吃饭都是别人送进来的。
他跟着管家走到餐厅,只有白知鹤一个人坐在主位上,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旁边的仆人帮纪岁安拉开椅子,纪岁安坐下后又帮他净手,他下意识的说了一声谢谢。
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由于太长时间没有说话,他竟对自己的声音感到陌生,声带长时间没有使用像是生锈拉扯的风箱一样。
旁边的仆人听不懂中文,低着头做完所有的事情后退下了。
纪岁安抬头正好与白知鹤对上眼,吓了一跳。
白知鹤嘴角带着冷笑,脸色阴沉恨不得用眼睛吃了他。
“好啊,你今天倒是荣幸让他愿意第一个同你说话。”他这话虽然是说给仆人听的眼睛却看着纪岁安。
纪岁安攥紧拳头,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白知鹤冷哼一声开始给纪岁安夹菜。
纪岁安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眼前一小碗粥,白知鹤夹的菜他一口未动,甚至连筷子都没用/几下。
他吃完擦了擦嘴,将勺子搁下准备回卧室。
白知鹤突然起身拉着他的胳膊,动作粗暴的拉着他上楼将他甩在床上。
纪岁安被震的头晕,白知鹤又掐着他的下巴,咬牙切齿的问他:“你就这么讨厌我,愿意对一个仆人说谢谢都不愿意同我说一个字?”
纪岁安被掐的生疼,给了他一巴掌:“我还愿意给你一巴掌。”
白知鹤自嘲地哼笑一声,用力咬纪岁安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