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边跟着他学到了比别人多得多的东西，到最后你背叛了他, 让他也背上叛国罪的指控。

你本来就是他的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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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帝国的贵族来说，情人本来就只不过是小猫小狗一样的东西。

跑掉还咬人的狗，被怎样惩罚都不为过。

“将军, 您带他去哪里？”

见顾臻抱着祝时年走出来，守在门外的两个审讯官连忙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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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松弛剂已经完全生效了，祝时年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 脑袋无力地靠在顾臻的怀里, 四肢松松垮垮地耷拉下来。

顾臻一手托着他的背，一手托着他的腿弯, 把他整个人横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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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无论怎么理解，都很难让人觉得清白不暧昧的姿势。

“他发烧了，”顾臻不耐烦地说，“我明明叮嘱过不要对他用刑，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两个审讯官对视一眼，他们的确单独审问过犯人，可是谁都记着顾臻的叮嘱，没有对祝时年用过刑啊。

犯人穿着单薄的囚服靠在将军怀里，皮肤苍白得厉害，看起来不像是故意在将军面前装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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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将军，是我们疏忽了，他身上有别的伤口吗，可能是被俘的时候就受伤了，现在伤口才发炎.......”

“别我们我们的，”另一个审讯官看了一眼先发言的审讯官，他是顾臻手下的人，先开口说话的那个审讯官则是顾连晟的嫡系，“谁知道会不会就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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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偷偷做这种事？我.......”

顾臻似乎不想再听他们争论，厌烦地抱着祝时年直接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监狱里是有医生的，只是发烧的话，其实并不难处理。两个审讯官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没有立即阻止顾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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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么几秒的时间，昏暗的走廊尽头，顾臻抱着祝时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

暗黄的灯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最后被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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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时年动不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睡一觉吧。”顾臻微微低下头，深灰近乎黑色的眼睛看着他，很平静地说道。

这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咒一样，祝时年一下子就困意上涌，头幅度很小地往顾臻怀里轻轻一偏。

说不出来任何原因，即使和顾臻早已经从伴侣变成了仇敌，他闻着顾臻身上的味道，却依然能潜意识地感受到平静和安宁，然后嗅着这样的味道感觉到困倦。

他想跟顾臻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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