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权在你,选了之后怎么干,怎么逼也在你,我能做到的是尊重你的选择。”
温明远平静地瞪着那双红眼,“但你要知道,我永远不是被你征服了,是我爱你,才让步尊重你的选择,即便你觉得这份爱你不需要,是我,是我的感受。”
他下意识以为温明远疯了,第一想法不是不选后者,而是震惊一个曾经号称纯主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都叫什么解决方式,我都不选呢?”
“那我来选。”
“你肯定选第一个,那跟我做出选择有什么区别!”
“不然就什么都不干?我们就要这样僵持着,吵上一辈子?”温明远诘问,“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吵,更不想随时都承受着被恐吓绑架的风险。”
时间静默了良久,赵延璋昂着头瞪着他的红眼渗出了眼泪,温明远疲惫的眼神中也尽是发酸发胀。
这次和以往的二选一都不一样,两者都没有欢愉,只有骑虎难下的痛苦。
赵延璋知道温明远这次不会再给他递台阶松口了,选择了其中一个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表面上是因为一场项目爆发的风波,实际上是积攒许久的情绪。
管他是爱意,是关系认知的转变,还是逼迫,威胁,抛弃和不甘,现在爆发早已不是轻飘飘一句话:“主人,我错了。”“你抱抱我”“你抽我七鞭子消气”能解决的。
良久,“我干什么,你都能接受?”问出这话的瞬间,显然赵延璋已经有选择了。
“你选第二个是吧?”温明远认下。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不是说不要用反问回答反问吗,到底是不是能不能?”像是回避,又像是变相地回答。
“是,我都已经能接受你绑架我了,还能有什么比这更过分的。”温明远讽刺地笑笑,再次肯定,“你干什么我都能接受。”
“扇回刚才你打我的那两耳光?”“只要你下得去手。”
“用道具,用鞭子,把你以前训我的方法全都往你身上用一遍?”“只要你能承受得起。”
“让你跪下,认我当主,从此以后就跟狗一样,你训不成完全犬化我训得成!让你什么都听我的,跑都别想跑呢?”
分明是赵延璋在言辞刺激咄咄逼人,他却越说越激烈,边说眼泪边网上涌着。
反而被逼迫的那方,异常的平静:“只要你能接受,我都能接受。”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温明远到底是在跟他较劲觉得他下不去手,还是最开始见面时那种看透他的从容,“那你跪啊!你现在就给我跪下!你能跪得下……”
你能跪得下吗?你肯跪我吗?跪你面前这个被你驯化成的,都无法想象你卑微臣服是什么模样的我。
赵延璋想反问,然而质问的话才说了一半,面前一直仰视的身影徐徐矮了下去。
温明远后退一步,视线从俯视,平视,再到高高地仰视着他,肩膀一沉,双膝落地,动作干脆。
男人木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被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