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进门看着他整理道具的时候就来感觉了。
赵延璋蹭了蹭大腿,刚才一耳光虽然疼,也瞬间回想起了上次训诫的状态。
他不似电话里纠结,也记得温明远“听话”的要求,又闷了一句,“硬了。”
“什么时候硬的,今天硬了多少次?还是说从下午给我背报告开始就一直有感觉,狗鸡巴就一直没有又软过?”
一问下来便不停了,温明远没有给赵延璋喘息的机会。
以前温明远顶多是性欲上头的时候骂他骚,赵延璋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觉得是自己开头先骂他骚货教会他的。
现在直接被称为狗鸡巴,一向儒雅的男人脏话运用自如又不违和,说得他“狗鸡巴”更难耐。
“刚开始背的时候没有硬,就是第三次之前,真的……我撸点真没那么低。”赵延璋回想着自己背报告时的羞耻,断断续续道,“后面在镜子面前背的时候,才有的感觉,然后当时你问我……那个时候才硬的,开车来的路上冷静了点,现在又硬……就算两次。”
“那为什么在电话里还跟我嘴硬说没有?”
温明远还记得那个一闪而过的镜头,就算没看清也不打紧,他总有办法让赵延璋诚实招供,慢慢算账。
“两个耳光,还打右脸。”
要听见响。
赵延璋心里自己把温明远的要求命令补齐。
第59章 我就是安全词
赵延璋抬手不再像第一下那么困难,咬着牙闭着眼又是狠狠两下,打完左右脸明显不是一个颜色了。
温明远看着他学乖的模样,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他一把又把窗帘拉上,“刚才就是示例,你不回话,羞耻,顶嘴,是因为还不习惯性格要强,我打你两下就能纠正,这些就算小错,当然不犯错更好。”
用身体践行规则显然是最清晰明了的方式。
温明远接着说:“还有落地窗,我用三两句话就能让你勃起,显然这并不属于你身体无法接受的范畴,在这种情况下,你说不要我也不会停。”
边说着,他一步步地朝着赵延璋走近,温明远越离近一步,他心跳越快。
“所以,除了跟不熟的奴或新工具打交道,我一般都不设安全词。一有安全词,奴心里就好像多了道坎儿。像刚才那种情况,换个心态不好的人可能早喊停了,但我觉得你还能继续。这时候你我都为难。如果继续,等于无视安全词;停下吧,你心里可能又空落落的,不高兴却不说,没准还觉得我技术不到位。”
温明远已经走到了赵延璋跟前,像是十分了解他,边说边调侃地戳了戳他红着的脸,“我猜得对不对,刚才我说你不听话就结束的时候,是不是心里面就这么骂我呢?”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是自己的表情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