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盛年对自己财力的自信和Benjamin最后面试露出的欣然的态度,毫无疑问地加入了这间俱乐部。
俱乐部的会员机制很严谨,可以根据内部程序筛选心仪的搭档,同样开放自己的权限后也能被人搜索筛选,再约到俱乐部里像相亲一样谈天说地,调教室也随时供用。
Benjamin祝他在这里找到心仪的搭档,盛年不知道这话是一句客套还是在婉拒他,早已被吸走了注意力,大着胆子冲男人再次发问:“Ben先生呢,您的属性,可以告诉我吗?”
对方没说话,似是在愣神。
会客厅里红色吊灯光晕缱绻,盛年却十分紧张。
他多害怕事与心违,听到一个和心里的期待相反的答案。
然而,良久Benjamin又那样笑着回复他,笑得疏离,“我是主,办这所俱乐部,也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玩玩儿而已。”
一句“我是主”,令他的期待和仰慕,便是自那个时候起,就再没有放下过。
盛年当即红着脸问Benjamin能不能和他试试,对方却婉言拒绝,声称俱乐部刚成立,自己没有收奴的心。
这一拒绝便成了盛年心里的一道坎,甚至说一种执念。
俱乐部设施齐备,保密制度和安全制度很严格,再加上同好聚会的便携,随着越来越多的会员涌入,真界也在圈子里的名声越来越大。
门槛之高拦住了那些装圈内人进来约炮的门外汉和只想随便爽爽的淫货,留下的大多是已经成双成对的主奴,找个地界消遣,或是优质主奴,来这里觅食寻欢。
再者,就是像盛年这样,苦心孤诣寻找一个能跪能舔的心仪的永远臣服的主人……亦或者说,等待着一个像Benjamin那样,一两句话就能拿捏住他的人。
为什么像Benjamin,男人就在那儿,却不是他的Ben先生?
想到这儿,笼子里的盛年转了转身子,视线偏开那摇曳的幕布,把已经因为联想就泛红的脸藏进双膝。
后来和Benjamin接触得多了,他才更了解他这个人,虽然性取向和自己一样,只收男奴,从不确定一对一的关系,他也不会吝啬自己的资源去找心仪的对象。
但说玩就只是玩玩而已,玩乐的对象也只有一条要求:看他喜欢。
可能今天看了一场刺激的拳击比赛,他就想玩肌肉大块头;昨天去戏院听了曲捉放曹,就想玩一个心高气傲的brat;再比如现在,他说要一个能接受公调表演又长相清秀能耐痛的奴,在周年庆上甩两鞭子表演一场,这才有了盛年的第一次机会。
可即便这样,还是有不少人对Benjamin心向往之,一些只跟女王玩的直男也会想尝尝被他调教的感觉,就连许多主都可能拜倒在他的皮鞋之下。
别的不说,Ben先生的八卦他暗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