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季怀安按着他的腿弯分开、抬高，扯了个枕头垫在腰下，又压着将腿抬高，盯着穴口在看。

双腿大开着被人清醒得盯着后面实在羞耻，程度超出了忍耐限度，何况他向来觉得这些这些生殖器官挺不堪入目。没忍住合了下腿又被用力打开，“原来你还有羞耻心。”季怀安说。

“唔。”阴茎被扶着顶到穴口，顺利地被吞进顶端，陈知远呼吸乱了一阵。“你什么时候硬的？”他问。

“刚才接吻的时候。”季怀安说。

“看来我至少有当飞机杯的资格。”陈知远说。阴茎始终卡在穴口处吞吐那一小节，偶尔错开蹭到臀缝或者鼠蹊，灼热、硬挺，和他自己的类似。

过火的撩拨令他前后都相当不满，伸手握住想要自慰时却被另一只手覆盖着握上，自己的鸡巴同时被两只手握着，隐约生出点危险感。

垂眼就能看见，这姿势实在不雅，陈知远迅速移开视线想要挣开。却又被用力握住上下撸动，快感中掺杂了疼痛，不受控地闷哼一声。

“你没爽到吗？可我不想让你爽。”季怀安说，“给你个机会，说点顺耳的话，不然我就把你的鸡巴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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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选择权

44.

陈知远花了点时间才理解对方是什么意思。或者其实没理解，情趣还是别的东西？无关紧要。让季怀安把他的性器掰断也不错，估计就不会整天想着要跟距离隔了一整个大洋的人上床。

“你以为你是皇帝吗。”他笑起来，“好啊。陛下的鸡巴好大，刚才操得我好爽，好想让季哥哥的大肉棒再……操，别捏！”

季怀安手下是攥紧的力道，性器传来的尖锐痛感令他身上寒毛几乎炸开，听到痛哼就捏得更紧。挣扎了一阵终于松了力，季怀安说：“没新意。”

额上冒了冷汗，陈知远意识到自己目前完全受制于人，却仍没一点危机感。也许是因为季怀安看起来实在无害。“嗯。”那就来点有新意的吧，他说，“其实我挺讨厌你的。”

“哦？”季怀安说，“我也是。”

“我很早就觉得你烦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没等回应直接说出口，“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个人让人觉得很不靠谱？”

摸着阴茎的手忽的有了动作，在马眼上用力捻了一下，陈知远闷哼一声，缓过来感到那只手没再有其它动作，烧灼似的痛和快感还残留在原位。季怀安说：“所以？”

“我当时觉得……想跟你上床挺恶心。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陈知远缓慢地调整呼吸，回忆着组织语言，“而且你说‘喜欢’的时候，好像没有一点纠结。我可是实在烦了很久，倒不是上床的事，只是觉得好像……如果不是我也行。”

“什么意思？”

“就像你喜欢过的魔方、跳舞、滑冰、摄影一样，就像你谈过的恋爱一样。其中的任何一个失去兴趣，或者因为规划、性格、习惯冲突而吵架，最后都会分开。”陈知远说，“你就是这种不愿意委屈自己的人。”

“嗯。”拢着握住阴茎的那只手忽的松开，陈知远下意识去看，却被强迫抬起的腿挡住了一部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