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他妈的不想跟你上床。”季怀安说，“我……我想说干死你，又怕你给爽到。”

“但是我想。”陈知远嘴角抬了抬，“控制不住。就当你帮我怎么样？算成个人情，下次还你。”

“你到底犯什么病。才两天就这样了？”

“挺早就这样了，上大学的时候。我还试着去过gay吧。”陈知远说，“不过没约成。”

“你是来朝我咨询性向问题的吗。我可不是心理医生，没法说‘没关系，性向是天生的，你没有病’类似的话来安慰你。”季怀安说，“你是不是gay，要跟谁谈恋爱，也跟我没关系。”

“但我想跟你上床啊。”陈知远说，“这就是问题所在。”

“这可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我看起来像是会为兄弟情义放弃自己意愿的人？况且，你这是请求的态度吗？”

“哦。那求你跟我上床吧，季怀安。”陈知远说，“你要我给你下跪吗？”

“……行啊，”季怀安说，“跪了就给你。”

没跪。陈知远抬手按在季怀安肩头把人按倒，“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上次床而已。就当约了个炮。”陈知远说，“当了这么多年朋友，这点小事都不行？”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挺有当流氓的潜质啊。又性骚扰又理直气壮地求约炮的。”季怀安说，“不行。”这人似乎出了问题。他想，如果陈知远是个机器人那显然最近到了报废期限，或者是忽然突破临界点觉醒了自我意识。不然如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兽性大发？真怕这人出门看见男人就跪下去求人上床。

一根手指——从大小来看似乎是拇指，指腹在他嘴角用力蹭了一下，在他发作前撤开。床头灯关闭一切重归黑暗，陈知远重新在旁边躺下。说：“好吧。”又说：“但我不一定能控制住。”

“控制不住，我就把你从房子里请出去。”季怀安说，“这么多年，你忽然爱上我了？”

“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陈知远说，“尤其是在你为失恋而痛哭流涕的时候。”

“变态啊。”季怀安说。

“嗯哼。”陈知远说。

“如果你一会又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季怀安问。

“忍着吧。”陈知远说。

26.

第二天陈知远醒来时季怀安已经没躺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