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那帮人跟傻逼一样的,哇塞,招新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看见帅哥美女就塞报名表,真进面了,问我为什么想进学生会?”叶西城气得不行,“一群装货,校服穿得板正得不得了,那架势比我爸公司的人事还严肃。”
电话这头,唐溺坐在学生会专属的会议室里,手机屏幕上卧了一滴邪恶的水,悄然打开了外放。
唐溺放下水杯,若无其事地开口:“你才傻逼,打错电话了大傻逼。”微信电话挂断。
会议室里静可闻针,主席张着嘴,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唐溺深吸一口气,发誓:“我不会再跟他玩了主席。”
“没、没事……”主席也是没见过此等场面,换作其他成员,他早发火了,碍于这是副教授的弟弟,自觉丢了面子偏偏只能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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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溺公然辱骂学生会’的事情当天就迅速在申城几个名校的“官圈”传开,连不少老师都略有耳闻。
研究生迎新会上,申师大和唐浸之关系不错的同事接连提及此事乐得不行,连唐浸之的恩师都亲自发来信息报喜说他弟弟可比他成名早。
越群端着酒:“唐老师,我敬你。”
唐浸之收起手机,举杯,将这个斯文的青年的手往上轻托:“我早就说过,不用这么称呼我。”他收越群,是欣赏他的才华,不忍心一个金融天才仅仅因为选错了老师埋没了。
越群诚恳道:“如果没有你,我的重刊署名就不是越群,这一杯我必须敬你。”
唐浸之不再多言,先他一步碰杯饮尽整杯白酒,越群见他面带笑意,转而说:“我之前给你提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集团那边的意思是,不强求你随时到岗,只做个顾问也是一年500万的。”
“我不去,不是因为条件不够,这一点我给殷总的邮件里讲得很清楚。”唐浸之摆手示意他不必再提,豪门争斗他拒绝参与,再多的聘金在他和唐溺的安稳生活面前不值一想。
越群还想再劝,被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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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溺不愿再想今天怎么过来的,身心俱疲地坐到车后座,关闭车门,软软倒下。
李斯虎透过后视镜,点了根烟:“怎么,你哥没来接你你这么失望?”
“没有。”唐溺澄清:“我很庆幸他今天不在。”
引擎发动,李斯虎叼着烟含糊不清地问:“你跟唐浸之那个王八蛋还在冷战么?从夏天冷战到秋天。”
唐溺捂着脸,哪有这么夸张,也就两天,明天刚好立秋而已,“才没冷战。”
李斯虎眉毛上的刀疤在前车后灯的映照下发红,“那你这两天别没事往我家跑了,李文犀正值芭蕾舞考级的关键时刻,求求你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