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年都能这样的话,一直谈下去好像也不错。
只是祝锦程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萧浣声没回答,只说了一句:“抱歉。”
此后的一周,两人依旧同住一个屋檐下,依旧同床共枕,却没有说过一句话。昨晚,萧浣声看他一言不发的收拾好行李。今早,他送陈曳风去高铁站。
上车前他说:“声声,我走了。”
他叫着萧浣声的名字,却没有看他,而是看向前方,不知道在向谁告别。多温情的场面啊……他们并肩站着,和往常陈曳风每次出差一样,仿佛这趟旅程的尽头还是他们共同的家。
踏进车门的前一刻,他在喧闹的人流声中说:“抱歉,浪费你这么多年。没让你爱上我是我不好。”
这次陈曳风没有透过车窗看他,萧浣声也没有朝他挥手说再见。
没有一个人提分手,但他们都清楚,以后不会再有往来了。
稀里糊涂的建立起亲密的关系,又草草的结束。
他茫然地走在街上,从白天走到黑夜,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学校门口。那颗寂寞的心砰然跳动,他忽然很想见祝锦程一面。
他因为徘徊不定伤了祝锦程的心,现在又因为决绝而伤了陈曳风。那么爱他的两个人,从他身边离开的时候都变得千疮百孔。他想,他这样轻浮随便,坏到骨子里的人,如果祝锦程不愿意接受他了怎么样?
啊,管那么多做什么,先把他弄出来再说。
于是他给闫淞发了那条消息。
他翻了个身,将脑袋靠在祝锦程怀里,明明是平淡的语气,落在祝锦程耳朵里却像撒娇似的,“我是你的人了。”
不要也得要。
他听见祝锦程有力的心跳声。
两年,短短两年而已。因为萧浣声这一句话,他忽然生出无尽的力量,感觉能一口气背下来一本英文词典。
“啊,但是。”他忽然想起什么事,用商量的语气对萧浣声说:“哥哥,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睡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我会去陪你的。
……千万别去找别的男人暖床好不好?”
萧浣声:“……”
他很想问,自己到底给他留下了什么印象,导致他在这样暧昧的场合说了这样一句话。但一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做的事情,好像稍微也能理解祝锦程的心情了。
他将头埋在祝锦程胸口,闷闷的“嗯”了一声。
“行……我答应你。”
第40章 从良
祝锦程在一点点入侵萧浣声的家。
第一步,是把陈曳风留下的小东西全部带走,恭敬地送入楼下的垃圾桶里。上到床上四件套,下到柜子上的摆件,就连吃肯德基剩下的一小包番茄酱都不放过。第二步,是每次在他家留宿时都会带过去自己的东西,说着“反正以后都要经常来”就顺理成章的留在了他家里。或是几件衣服,或是两双鞋子。
他把衣服放进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