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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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浣声坐在旋转木马上。
他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成熟的成年人,现在尝试一下这种幼稚的小东西,心情居然还不错。身体被摇晃着一上一下,他想起来自己之前似乎也玩过这种东西,是什么时候来着……脑子里忽然浮现出祝锦程载着他做俯卧撑的模样,身下的木马似乎也变了个样,成为一具有温度的,精壮的男性肉体。
他忽地惊醒过来,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正随行拍摄的陈曳风:“怎么了?有小虫子吗?”
萧浣声扶了一下头上的兔耳发箍,“没事……”
算算时间,那家伙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前阵子他忙于考试,经常挑灯奋战到半夜,踏进考场前一晚说这下要好好展现复习成果。
萧浣声问:你把小抄打哪了?
祝锦程没回消息。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小人之心,不该开这个玩笑的时候,祝锦程说:写胳膊上了。
萧浣声:真厉害,还会纹花臂。
想到这些,萧浣声轻轻笑出来。
算了,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会在两者里选择陈曳风,或许是因为对方寻求关注的样子有些可怜,而他又恰好吃这一套。也或许是因为想着陈曳风难得才有假期,而未来几天他有很长时间陪伴祝锦程。总之一定不关乎他们在自己心里的分量……他想不通。
游乐场是很好逛没错,只是每次想起被抛下的另一个人心情都会变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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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浣声看着面前的人。
自见面开始到现在,他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只是不管任谁来看都会觉得勉强。
他张了张嘴,“新发型很好看。”
“谢谢……”祝锦程摸了摸鬓角,“都有些压塌了。”昨天才是最好看的时候。
他这么客气,萧浣声反倒有些不自在了。如果换到往常,久别重逢后的这场见面,他肯定早就不管不顾地冲上来亲他了……只是表达疑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