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同事调笑他，“乔三立说得头头是道，说不定明天就要传到你结婚了。”

池牧幽幽地转头，“我可谢谢你们。”

终于熬到下班，池牧关掉电脑就走，一秒也不浪费。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他一边大踏步地往公司外走一边接了起来。

“喂，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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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先生，我是少爷的司机，他派我来接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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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牧：“……现在……吗？”

司机：“是的，如果您还不能走的话，我可以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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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牧原地僵了几秒，疲惫地抹了把脸，还是决定去履季瑾宁的约。

400万压在他身上，当时他还以为对方看中了他的器官，后来想想，他全身的器官加起来也不知道值不值4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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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叫随到是基本道德。

这回不用坐地铁，到达的时间反而因为堵车要晚一些，池牧不知怎么的就从季瑾宁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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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季瑾宁也不和他废话，从他进门开始就开始拍。

再不习惯，也必须习惯。池牧慢吞吞地脱起衣服，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看向季瑾宁的镜头，“我们签的合约是我做你的人体模特，应该不是卖身合约吧。”

季瑾宁怼着他的淡色眸子拍，不在意的道：“所以呢？”

池牧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所以我不接受你以后再对我做昨天的事，我搜过，摄影师触碰模特是违反人像摄影行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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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瑾宁淡漠地了他一眼，“在我这里没有行规，我的话就是规矩。”

池牧呼吸一紧，手上揪着裤腰半褪不褪，“季少爷……我没有签卖屁股的协议……我不……”

“别做梦了……”季瑾宁冷冷打断他，“你该不会以为我看上你了吧，我可不需要花钱买屁股，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的照片更完美。”

“是……是吗……”听他这么说，池牧有些心虚，也是，季瑾宁对他可从来没有好脸色，连笑都有些阴恻恻的，应该是他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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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瑾宁不耐烦地抛出一句“我希望我的钱可以花得值，不要扭扭捏捏的”后，池牧赶紧把自己剥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