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烫…好烫……”敏感的肉壁被尿液烫得瑟缩,让纪棠产生一种即将被融化的错觉。
等男人终于尿得尽兴后,他满脸都是湿润的泪痕,颓丧地缩着肩膀,祈祷身体里的液体可以沸腾起来,烧成岩浆,把骨头变成灰烬。
可怜而脆弱的姿态很好地取悦了男人,他就着插入的姿势,俯身吻去纪棠的泪水,嘴唇轻柔地蹭过,像降落的一片羽毛,却带着非同寻常的笃定:“小棠,我真的好爱你。”
声线低哑,语气也算温柔,但纪棠却因为他的话而感到痛苦。
爱?这算得上是爱吗?用侮辱和猥亵,用暴力和性侵,来表达他引以为傲的爱吗?
纪棠已经被逼到绝路,再往下的结果可想而知,只会是鲜血淋漓和粉身碎骨。
而在毁灭之前,他要清算对方加诸给自己的伤害,梗着脖子歇斯底里地吼道:
“这根本不配叫做爱,你让我觉得害怕,你逼迫我,威胁我,像对待…”
男人拥住他发抖的身体,拇指在圆润的唇珠上摩挲,然后重重一按,封住他接下来的话,“嘘,小棠,我说过,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甚至是杀人。”
残忍的两个字被轻飘飘吐出,好像只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男人顿了顿,发出一声冷嗤,“啊,小棠还不知道吧,薛城的手是我叫人做的。其实我想过要杀掉他,在他的嘴巴里植上菌丝,它们可以挤进血肉之间,在人体这个器皿的培育下,很快就变成漂亮的毒蘑菇,尸体越腐烂,就越是旺盛。”
纪棠简直不敢相信,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他偏过头,躲避男人的抚摸,艰难地发声:“你就不怕我们报警吗?”
男人似乎被激怒,抬手掐住他的脖子,虎口慢慢收紧,“我们?谁准你用这个词的?另外,我一点也不怕,因为他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男人收住声音,眉眼低垂,松开手上的力量,在心里补充道:当然,你也不会怀疑我。
纪棠发出几声咳嗽,脖颈的指痕隐隐显露,和流淌的血管依存共生,他在进退维亟中嗓音发颤,却执拗地一遍遍阐述:“疯子…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男人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变成另外一副模样,如痴如醉地低语:
“没错,我是个疯子,所以小棠要一直看着我,一直注视我,用目光把我关住。”
用视线,用眼神,做他甘之如饴的束缚。
22
【/】
灼热的吐息触碰着纪棠的皮肤,恍若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表现出的形式跟之前无休止的暴戾截然不同,似乎男人已经重新描好人形的画皮,粉饰得平静,正常。
他们长久地拥抱,骨骼相贴,四肢缠绕,像同根生长的两棵树,枝丫进入最隐秘和最深处,享有另类的亲昵。
纪棠被男人箍在怀里,脸色苍白,诡谲的危险和胁迫重重地砸向心脏,让他的喉管嘶嘶颤动,却又选择保持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