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响声中，翕动的马眼偶尔会吐出几滴分泌物，和纪棠留下的体味融合在一起，到最后都分不清那些越来越粘稠的东西到底是他的逼水还是对方的腺液。

变态不停地在内裤裹成的鸡巴套子里抽出挺进，不知疲倦的倾泻自己的欲望，他的性器跳动着越胀越大，把单薄的布料顶得变形。

视频后面还有很长一段，但纪棠明显已经无心观看，他全身都泛着情动的红，一边唾弃自己的反应一边又觉得瘙痒难耐。

在他点了退出的选项后，变态紧跟着发过来新的照片和短信，入镜的内裤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上面堆积着又浓又多的精液，沉甸甸的射在裆部上，完完全全覆盖住之前的淫水。

“射在小棠的内裤上了，我真想再来一次。”

“小棠知道我在哪里自慰吗？我在公共厕所的隔间，这里进进出出都是人，我听着他们的脚步声，然后对着你的内裤打飞机。”

“我如果就这么把它丢在地上，看到的人一定会觉得内裤的主人不是个妓女就是个婊子吧，一点都不正经，才会跑到公共厕所里跟人做爱，搞得满内裤都是脏污的精液。”

“算了，我还是把它还给小棠吧，小棠天天穿着装满我精液的内裤好不好？坐下去的时候整个屁股都是湿的，站起来的话精液就顺着你的大腿往下流。”

纪棠的呼吸瞬间一窒，反手将手机扣在桌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关住呼之欲出的怪物，可没了视觉的污染后，他的内心并没有沉寂下来，反而被情欲裹挟得忽上忽下。

好在变态没有再执着的骚扰他，「慷慨」地归还给了他一个安静的空间，纪棠的思绪变成不完整的毛线团，头尾错乱，相互交缠。

他很想谨慎又仔细地把整件事梳理清楚，剥丝抽茧找到解决的办法，但是他不能，他做不到。

08

纪棠抱着膝盖在书桌前坐了很久，当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时，时间就成为抛诸脑后的感官。等到光线吝啬收回，整个寝室变得漆黑，他才从发愣里回过神。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渐感发麻，纪棠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

借着天花板的灯，紫罗兰的汁液呈现出斑驳的模样，灰的蓝的交织，泼墨一样洒在地面，渲染出凌乱的美感。但非要鉴赏一番的话，又丑态毕露。

纪棠去浴室拿了抹布，拧干水，蹲到地上神情专注地处理眼前的污渍，他觉得自己是自作自受，明明可以直接扔进垃圾桶，却非要适得其反的发泄一番，最后需要用十倍的精力去解决。

纪棠力气小，加上还生着病，没多久就觉得精疲力竭，他单膝跪在地上，曲着手臂，挽起的半截袖口挂在手肘上，随着动作空荡荡地轻晃，像午夜梦回里旖旎的旧电影。

斜上的白炽灯成为投射在他身上的派拉蒙光，在地面形成阴影，切割现实和虚无，如同蝴蝶的正反两翼。

他不想让其他人发现异样，擦过地后又把宿舍的每个角落都清理了一遍，最后目光放到垃圾桶上，有些嫌恶地把装着紫罗兰的塑料袋拎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