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的开关被莹白的手拨来拨去,纪棠的视线越过忽明忽暗的光束,定格在虚无缥缈的地方,他的眼神带着迷离,灵魂和身体分裂,整个人处在放空里。
然而高潮和情绪褪去后的不适又将他凝聚成完整。原本白嫩的阴户被磨得红肿肥大,穴肉诞生出火辣的痛意,在腿间烧成一团,从阴道口流通进四肢百骸。
他像是被放在密闭的器皿里蒸馏,骤然上升的温度让一切融化,纪棠狼狈地站起身,拿起床头的睡衣就往浴室走去,他需要用冰冷来降温和抗衡,好让自己不被一分为二。
湿透的内裤紧紧贴附在腿根,纪棠放缓动作,花了两分钟才把黏在肉缝里的布料撕下来,甚至还因为粘连得太紧,导致充满弹性的小阴唇被脱离的内裤拉扯成薄而长的一片,变形得彻底。
加上他的阴蒂被磨得硕大。哪怕足够小心翼翼,总是会被手指和布料蹭到,每碰一次纪棠就会跟着颤一次,极致的快感被坍缩的小肉粒释放出来。
所以脱掉上衣的时候显得轻松许多,蝴蝶骨稍一振翅,他就变得赤裸。
头顶的光柱从嶙峋的脊椎骨往下,沿着细窄的腰身,洒在两瓣白润圆翘的屁股上,纪棠一手握住花洒,一手抚弄上腿缝之间的穴口,让细密的水流浇注在猩红的肉户上。
没了衣物的遮蔽后,纪棠的下体一览无遗,阴茎下方的阴阜极有肉感,圆润软绵,大阴唇在刚才的自慰中变得异常肥肿,耸成两座山峦,挤得里头的两片细小阴唇紧紧闭合,把湿红的肉缝包裹在中间。
他艰难的分开腿,脚尖点在地上,膝盖向外张开,两片小阴唇被迫跟着敞开,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啵」地一声,彻底露出中间那个隐秘的穴口。
纪棠不敢低头,害怕看到那个淫乱的器官,只用手指拨弄自己湿乎乎的阴唇,指腹捻着滑腻的肉瓣搓弄,想要清洗干净上面裹覆的液体。
但就像怎么也洗不干净似的,从湿热的肉缝里,不停流出腥酸的淫水,纪棠有些自暴自弃,干脆把指尖放在湿热的肉缝里滑动,把自己玩得阴户大开,中间的逼口蠕动个不停。
“啊!嗯嗯…”手指不小心划过湿濡的小口,纪棠敏感地叫出声来,甜腻的呻吟藏在泠泠水声里,像一团火星,促使冰冷的空气点燃。
他想要把手指插进那个从未被踏足和开发过的穴眼里,却又心生胆怯,只拎着花洒靠得更近,让水流的冲击力毫不留情的砸到肉嘟嘟的穴口上。
水有些冷,阴唇却像感受不到似的发起热来,纪棠用手掰开外瓣,让水柱往小穴里冲进去。
受到刺激的阴道疯狂的皱缩起来,纪棠爽得夹紧臀瓣,嘴里无意识的喃喃:“嗯……好舒服……唔……”
花洒的水流倾泻着,浇在这朵潮粉的花瓣上面,从充血的阴蒂通向红肿的穴缝里,使它微微向外张开,含住晶莹的水液,最后通通流进湿热的甬道里,冲刷和洗礼蠕动的嫩肉。
纪棠颓然的垂着肩膀,终于还是败给身体的欲望,把修长的手指伸进穴里,闭着眼睛玩弄自己的肉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