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停下来，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就像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脏不跳动一样。”

纪棠对他夸大其词的话撇了撇嘴，求偶中的所有物种似乎都带着浮夸的本性，难以令人信服，只觉得滑稽。

对方也没有非要纪棠相信的意思，很快跳过了这个话题，他的表达欲在得到回应后膨胀了几倍，迫不及待地分享着自己的情感。

不过他那热烈而诚实的话在当事人眼里却是性骚扰，纪棠咬着牙，整个人气得发抖。

因为对方说：“今天你坐在操场吃雪糕的时候，我就幻想你在舔我的鸡巴，舌尖绕着龟头认真地舔。

然后把它含进嘴里使劲地嘬吸，你的口腔又热又湿，粉粉嫩嫩的小舌头被我的鸡巴压在下面，我的龟头顶到你的喉道里，然后把精液通通射进去。”

“我以前也幻想过你跪在地上给我口交。但总是怕你的兔牙会磕到我，不过今天看了你吃雪糕后，我才发现原来你的牙齿可以很乖巧地藏起来。”

“我想着想着又硬了，你要不要看一看它？”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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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无疑是双标的载体，一边要求纪棠做到绝对的保守，一边又恬不知耻地袒露自己的龌龊，他的直线没有导轨，自行其是地驶向漩涡中心，不在意崩坏。

消逝的耳鸣又折了回来，鼓膜挛缩产生持续的低音调，纪棠能听到血液的声音，像是水管里涌动的水，柔钝的在体内循环。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要拿这个变态怎么办，反抗的行为让对方愈发变本加厉，所以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纪棠握着屏幕的手越收越紧，骨节绷得发白，背部的青色血管像爬藤的植物，缠绕着没进他的皮肤里，他忍不住心想：

身体的缺陷和精神的扭曲。因为他们都是异类，所以自己才会成为变态的猎物吗？

他想不明白，连头绪都理不清楚，这个问题突然成为生长在喉咙里的刺，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被好奇心驱使着越长越大。纪棠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问个清楚。

“你为什么找上我？”

为什么找上我？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学校里的任何一个，偏偏是我？

变态的回答很快就发了过来，他好像不需要思考和斟酌，只遵循自己的即时感受。

“我也不知道，这很奇怪，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在我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心就给出了真实的变化，它从来没有跳得那么剧烈过，几乎快要爆炸。”

“明明有那么多人，但我就是被指引着，把目光定格到了你的身上。或许你就是我的不可抗力。”

那你就是我的天灾人祸，纪棠愤愤的想，原来他这么早就被变态盯上了。如果不是对方主动暴露，或许他永远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