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看了一眼时间,“我马上,马上,你帮我拖一下。”
“行,知道了。让你别熬夜了你不听。”梁宏生语气轻松,言语间透露着自然而然的亲昵,“下次再这样我就去你被窝里找你。”
“我知道了,先挂了。”沈春说。
再抬头,牧冬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
沈春看不到牧冬的表情,坐在床上问:“哥,你干嘛去?”
“给你找洗漱的东西,”牧冬没回头,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好像刚才暧昧气氛里的不是他,“快收拾一下,你不是要上课吗?”
沈春有点可惜地舔了舔嘴唇。
他洗脸刷牙,顺便在发车软件上叫了车,可惜赶上了早高峰,排队的好几十个,沈春站在牧冬的店门口发愁。
一回头,牧冬往他怀里扔了个什么东西,沈春低头一看,是头盔。
再一抬头,牧冬已经带上了。黑色的头盔看不清人脸,但是可以看到牧冬身上的修身皮衣。
牧冬说:“别发愣了,不是来不及?走了。”
沈春愣愣地“哦”了一声。
直到坐上牧冬的车,两只手把在牧冬的腰上,沈春还没反应过来。
风力都是摩托发动机的声音,景色和车流都在他们身后飞驰而过,沈春默默把自己和牧冬贴紧了一点。
他的手不老实,从上次在浴池就眼馋很久,如今终于有机会摸到手,装作若无其事地在牧冬的小腹游移。
他能感受到牧冬腹部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紧,最后牧冬像是终于受不了了,回过头说:“别乱动。”
风太大,引擎声也太大,沈春装听不见,“啊?”了一声。
牧冬瞪了他一眼,无奈地又转过了头。
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远远超过堵了一路的私家车,在沈春上课之前把人送到了地方。
沈春把头盔还给牧冬,笑弯了眼睛,问:“哥,这个头盔有人戴过吗?”
牧冬抬起眼睛,不回答,只说:“你上课要迟到了。”
“不管,你快回答我,到底有没有人戴过?迟到了就让小梁帮我顶一会儿,没事的。”沈春不依不饶。
牧冬眼睛眯了起来,问:“你跟他很熟?”
沈春没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味,愣了一下,如实回答,“是啊。”
牧冬不说话了,沈春也有尴尬,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像宣示主权一样问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他们好像也只是刚刚近了一点,剩下的什么都没有说,牧冬也没有给他答复。
太快了,沈春突然意识到,他被昨晚的事情熏迷了眼睛,忘记了那些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裂痕。
沈春骤然失落起来,不再追问,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说:“那我先去上课了。”
他没有再看牧冬,转过身往回走。
一直到快上课,沈春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声。
沈春扫了一眼,看见牧冬发的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没有。】
沈春拿画笔的手一愣,然后全身的细胞在此刻一起跳跃起来。
转眼到了年底,沈春忙,牧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