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门卫问:“沈老师,穿这么立整,约会去啊。”
沈春笑笑,“不是,出去修车。”
慈眉善目的沈老师刚出小区门口就像是换了个人,骑上了门口那个黑色的巨大摩托车,动作熟练地带上头盔,整个人趴在车上的时候线条格外明显,衣服勒出来了他身体的曲线。
沈春毫不在意地发动引擎,声响得吓了旁边玩耍的小朋友一跳,沈春不好意思地比了个抱歉的手势,踏上马路疾驰而去。
牧冬今天第五次接到张小帅的电话。
他车刚改一半,有点烦躁地摘下手套接通,顺便点了一根烟,不耐烦地说:“你最好有事儿。”
张小帅说:“还是那个事儿,就插个队嘛,人家是看上你的手艺了,富二代人傻钱多,多少钱都行,过几天跟他们跑比赛去,等着急改呢。”
牧冬言简意赅:“不接。”
“冬哥,哥,爸爸!我求你了,你不接他就不让我回去,你忍心看着我这样吗?我这都给人夸下海口了。”
牧冬更不耐烦,狠狠吸了一口烟,“规矩就是规矩,挂了。”
他把手机塞进兜里,顺便把烟踩灭,刚戴上手套,一个黑色摩托车就停在了门口,车上的人腰线利落,趴在车上正在接电话,牧冬看不到人脸,只知道底下的摩托车一看就是新的。
他没在意,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
这几年打出名气之后来找他的人太多了,牧冬顾不过来,更没有心情一个个看是谁。
沈春把头盔摘了,路上吹的风让他有点发冷,他对着电话里的人说:“合着就我这么倒霉,我来了正好赶上他带着全家去三亚玩去了?”
“是啊。”电话那头擦擦汗,“这也没办法,你赶的不是时候,我这不是新给你发了个地址嘛,这家老板有脾气得很,你等着,我马上到,他看我面子肯定能帮你。”
“行,快点,太冷了,北方怎么这么早就降温了。”沈春边打电话边往里走,进门前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时候起了风,吹落了几片叶子。
沈春感慨一般,喃喃道:“差点都忘了这里这么凉快。”
这是个小三层楼,一般来说这种地方都是杂乱不堪的,但一进门沈春就闻见一点淡淡的香味,一层摆放整齐,架子上十几个模型一尘不染,井井有条地放在那,正中间还是一辆摩托车,上面已经有损毁,不知道为什么放在这里。
沈春把这屋子的每一寸都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没有上手摸。
他进来的没声息,在一楼绕了一大圈都没有看见人,就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等,屋里没有风倒是暖和了不少,伴着那种莫名其妙的香味,沈春一时间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梁宏生很快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了,沈春一瞬间清醒,站起身,说:“来了。”
梁宏生道:“你怎么突然想玩机车啊,上学的时候也没见你感兴趣。”
“就是突然想玩了呗。”沈春笑笑。
梁宏生边走边说,“他家老板有个性的很,之前我都是跟另一个人聊的,我刚才打电话了,人家不在,出差去了,我不保准能不能成啊。”
“没事儿。”沈春说,“不成就等呗,不急,等了这么久了。”
楼梯很陡,沈春慢慢跟在梁宏生身后,发现楼梯边上放了几个花盆,上面种满了绿意盎然的植物,一路往上就到了修理区。
屋里很大,停着几个拆了一半的摩托车。
往里走了一圈,俩个人才碰见一个人背对着他们拧螺丝,这样冷的天还只穿了一个薄薄的的背心,透得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肌肉,还一点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