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不在意地说:“能有什么事儿啊,可以祝我新婚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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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举了杯饮料,认真地说:“刘姐,新婚快乐,希望你幸福。”
“新婚快乐。”牧冬说。
牧冬把酒干了,却把刘丽拦住,“你别喝了,早知道你怀孕,今天一口都不会让你喝。”
刘丽哈哈一笑,还是把酒杯放下了,若有所思地摸着小腹。
刘丽没再喝酒,不大一会儿就被一个男人接走了,牧冬一个人去送的,那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和刘丽差不多高,看牧冬的眼神带着点仇视。
走了好远,那男人的怒骂传过来,说:“我他妈就说你来常林是来见姘头的,怀孕了也不检点。”
刘丽寸步不让,“你他妈和我在哪认识的你不知道?不爱过你就滚,孩子我现在就去打了!”
男人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命脉,立刻开始服软求饶。
牧冬在原地站了半天,见没什么事儿了才走回去。
这天牧冬喝了很多酒,刘丽把自己没能喝那份都灌到了牧冬嘴里,到最后就剩下沈春一个清醒。
凌晨的时候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北方的城市没有夜生活,只有 一辆辆拉货的大车轰鸣着过去,走在路边都觉得可怕。
沈春跟在牧冬身后慢吞吞地走,心事重重,新打的耳洞吹了风更烫。
沈春在走神,牧冬脚步有一点虚浮,直到走到一个拐角,一辆九十度急转弯的大货车直奔向他们而来。
人行道离路边太近了,人下意识以为这是在往自己身上撞,沈春回过神的时候被这辆庞然大物吓了一跳,一时间忘了躲。
牧冬一把扯住沈春的手,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说:“离路边远点,危险。”
“哦。”沈春呆呆地应了一声。
这手握住了就没撒开,马路上一个人没有,只有这牵着手的兄弟俩,沈春已经记不清多久他们没有这样一起回过家。
夏天里的晚风有一些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牧冬的掌心滚烫。
沈春的脚步落了牧冬两步,可以看到牧冬的刀削般的侧脸,还有两年成年,他距离185还差十多厘米,好像已经不太可能了。
曾经说了长到一米八五就让自己保护他的人,似乎早就忘记了这个玩笑,只有沈春在无时无刻地关注着自己的身高,焦虑地妄想有一天自己可以站在牧冬的身前。
可牧冬的手太烫了,沈春觉得自己手心好像出了汗,这热从掌心传到了他的四肢百骸,烧得他本来就发炎的耳朵更加滚烫,连带着连脸也红了。
沈春一瞬间好像忘记了怎么走路,四肢像是新安上的,被一只手牵得头晕目绕,却还是贪恋地牢牢抓住了牧冬那只大手。
他们走过长长的柏油路,一家家亮着灯的小店,踩过一个个路灯照耀下的树影,偶尔有几个食客还在小店里喝酒,常林市平整,坐落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没有一座山,往前往后都是城市和拔地而起的高楼,里面有一盏灯是他们的家。
走到熟悉的胡同,这里没有什么灯,只有头顶的月亮发光,沈春左耳上的耳钉在月光下晃啊晃,晃得牧冬发晕。
这样看着,他也就这么做了。
牧冬拿手轻轻碰了碰沈春的耳垂,夜色太深,他看不到沈春因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