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边哭边打开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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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冬还是在外面抽了一根烟，让沈春先上楼了，他好久才上来，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和很强的冷气。

沈春听见脚步声在自己门口停了好久，才有人轻轻敲了敲门，沈春说：“进。”

他已经不再哭了，就是声音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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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直有两个凳子，牧冬扯了一个坐在沈春旁边，沈春不敢看他，上次这个场景还是他生气了牧冬过来哄，现在沈春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生气的权利了。

牧冬为他租的房子，稀薄的工资都用在他上学，他竟然这么对不起他，连唯一能回馈牧冬的学习成绩都做不到，他居然做的这么差。

牧冬说：“你要一直不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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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一愣，慢慢转过头，眼眶已经红了。

牧冬叹了一口气，用纸给沈春擦眼泪，语气已经软了一些，打算直接给这个笨蛋答案，“你的成绩，我不说你。我生气的是你撒谎骗我，为什么不如实跟我说？”

“我怕你生气。”沈春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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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过了一段相当难的煎熬时期，等待着被牧冬发现，但这段时间牧冬连注意他都很难，更何况看懂他那些别扭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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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冬说：“考得不好，学不会，不是什么大事，再说，我什么时候真跟你生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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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沈春小声说。

“行，是我错了。”牧冬说，“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我可以跟你一起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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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愣了一下，委屈漫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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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冬继续道：“你觉得缺什么？到底是什么问题才学不会？”

沈春知道牧冬是为了解决问题才问这些，但是这时候他缺的不是一个理性的解决方案，他想让牧冬问一些别的，不是关于学习的，或许只是问问他这段时间是不是心情不够好，显然他们的对话不要那么冷漠。

他突然很讨厌这个地方，好像从来常林开始，他们的距离就变得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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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这些东西，牧冬早就会发现，不需要等到老师给他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