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冬一只手托着沈春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毫不费力地往上颠了颠,吓得沈春下意识死死环住了牧冬的脖子。
牧冬背着他往屋里走,两只大手牢牢托着他,沈春靠在滚烫又坚硬的肌肉上,从里到外的感觉到一种热,一种烧遍全身的热。
沈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有点慌乱地说:“哥,快放我下来。”
牧冬全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问:“咋,小时候不是吵着闹着让我背吗?”
沈春急得要哭了,“你快放我下来!”
放下他那一刻,沈春飞快地往卫生间跑,留牧冬莫名其妙的在原地,对着卫生间大喊:“拉肚子了?”
沈春欲盖弥彰地按了一下冲水,脱裤子看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地方,说:“嗯。对!”
这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
自从从第一次做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开始,沈春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三天两头的这样,牧冬笑他是年轻人火力旺。
就沈春自己知道每一个旖旎的梦境里,某个人的脸越来越清晰了。
有学习压着他可以暂时不思考这些,现在一下空了闲了,那些隐秘的想法立刻卷土重来,光是背他一下沈春都受不了。
沈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在卫生间蹲了半个小时,牧冬又敲了敲门,说:“再蹲下去该脱水了。”
沈春看了眼自己冷静下来的地方,说:“知道了,马上出来。”
沈春拉开门,牧冬果然在门口,手里拿着药和水,要直接给沈春喂到嘴里。
沈春下意识一躲,脸又红了,说:“我自己喝。”
他把一缸水都喝了,还是觉得口干舌燥。牧冬又伸手用手背贴了贴沈春的脸颊。
粗糙的带着温度的手背,沈春脸更红,这下也忘了躲,明明刚喝完水又觉得渴。
“没发烧啊,脸怎么这么红?”牧冬问。
沈春躲开牧冬探究的视线,说:“热的吧,太热了这个天。”
全球变暖这个概念出来以后,所有燥热的夏天都有了怪罪的理由。
远处的北极冰川在所有人的状况外自顾自的融化,而沈春手里的冰淇淋也在炎炎夏日下化的发甜发腻。
毕业后这几个人说要来一次好聚好散的聚会,沈春终于松口同意去KTV,是新开的,六元市在这几年里连续开了十多家KTV,而牧冬曾经打过架受过伤的那个地方改头换面,成了一个大饭店。
毕子舒拿着个大街上送的写满男性阳痿广告的塑料扇子,边扇风边抱怨,说:“苗宽,你找这个破地方空调还坏了,行不行啊。”
“不要钱你还要求那么多。”苗宽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的间隙里回她,“热你就扇风,你不有扇子吗?”
苗宽说:“还有那个背叛组织的,你唱什么,快点啊,就差你没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