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把注意力从上半身转移到下半身,他就立刻知道了乔敏行说的丁页是怎么个丁页法。
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起来就得面对乔敏行,不起来……
救命!
场上的战况在他大脑宕机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发生了重大变化——从他单方面的攻击已经升级为了互殴。
乔敏行拍拍他的腰,语气更无奈了,“还不起?”
黎逢几乎是屁滚尿流地从乔敏行身上爬起来。
乔敏行“啧”了声,“还蹭。”
已经不能更尴尬了,黎逢反倒冷静了下来。
“请勿血口喷人。”他淡定地把毯子拉好,转身就朝着卫生间走去。
轻轻地关上门,反锁,踮着脚跑到窗边,拉开窗户对着外边儿一通嚎。只敢使劲儿,不敢出声,腹肌从六块儿差点练成八块。
嚎累了,他把马桶盖放下来,一屁股坐了上去。
不知道是喝了凉风还是吓的,坐下后他就开始不停地打嗝。
低头看了眼,黎逢重重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最后一块儿拼图这么快就找到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想明白,一直纠结的点就在于他很清楚他想靠近乔敏行,但在对乔敏行无数次的想象中,他从来没有产生过生理上的欲望。
乔敏行是个男人,没这个,他对乔敏行的感情就谈不上准确和完整。
买同款香水,留着乔敏行送的礼物,频繁地想起,把乔敏行想表达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复制到自己身上,他所认为的疑似超出界限之外的情感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错觉的背后可能是欣赏,是感动,是歉疚,是失去一段友谊的遗憾,但一定不是喜欢。
这下好了。
他刚刚看着乔敏行颈侧的那颗小痣,竟然……
呃啊!
黎逢跳起来,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幸好没脑子不清楚真咬上去。不然他前脚刚和人说了做朋友,后脚就给人来这个,他把乔敏行当什么了。
确认了一件事,随之到来的是更多的疑惑。
然后呢?怎么办?不知道。
黎逢洗了脸,深吸了口气,打着嗝出去了。
乔敏行半靠在沙发上正在喝粥,看见他了,笑着问了句:“你这是饱嗝还是饿嗝啊?”
前后也就十来分钟,黎逢再看乔敏行,眼睛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往别的地方瞄。
乔敏行不提刚才那一茬儿,黎逢强迫自己也冷静下来,“多损……呃……你。”
乔敏行笑得肩膀都在抖,黎逢看他马上就得把粥撒在沙发上,走过去把碗接了过来。
往碗里一看,姜末都在碗边儿撇着,黎逢说:“我就应该榨成姜汁儿,看你还怎么挑。”
乔敏行脸上的笑还没收起来,“又不打嗝了?”
黎逢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