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霜这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不过听的次数多了,黎逢已经有点免疫了。
打开门,热浪瞬间涌进房内,乔敏行背着光站在他面前,眉梢眼角都带着点笑。
突然在家门口见到乔敏行是种很新奇的感受。直到这一刻,黎逢才真切感受到乔敏行从工作中完全进入了他的私人生活。
黎逢笑了下,“瞬移来的啊?说到就到。”
乔敏行把手里一束花递给他,“五点出门,这个点儿才到。从我家到这儿,跟去趟首都也差不多了。”
橙色的像小灯笼一样的花,用黑色雾面纸包着,很漂亮。黎逢盯着花看,嘴上说:“太损了,我关门了啊。”
“关吧,我还没吃过闭门羹,尝尝咸淡。”
话这么说,乔敏行却直接从黎逢旁边挤了进来,把酒放在玄关柜上,“宫灯百合,喜欢吗?”
“喜欢。”黎逢笑了下,露出一整排洁白的牙齿,“我还没收过花呢,谢谢。”
乔敏行说:“不谢,以后也别和我说这个,不爱听。”
“那不行。收礼物不说谢,我得是什么人呢。”黎逢从鞋柜里找出双拖鞋给他,今天刚买的,上面的标签还没拆。
颜色不太好看,绿不绿蓝不蓝,但打折的就剩这一双了。黎逢看乔敏行一眼,“我要告诉你这双拖鞋多少钱了。”
乔敏行穿上了,往屋里走,“别说。”
黎逢偏说:“八块九。”
乔敏行停下,转头看着他,“恩将仇报啊?我不穿这个。”
黎逢立刻就笑了,“地板我今天刚拖过,特别干净。”
在八块九的拖鞋和光脚踩地板中,乔敏行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黎逢笑得怀里的花纸哗啦啦地响。
“至于吗哥?”
“别管。”
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黎逢把宫灯百合摆在那两束花旁边,看了看又觉得不相配,拿去卧室放在了床头柜上。
从卧室出来,乔敏行还在客厅里站着,黎逢说:“你先坐会儿,马上就能开饭了。”
乔敏行不听他的,踩上那双拖鞋,跟着他进了厨房。
厨房小,黎逢伸手去拿台面上的盘子,一转身,就撞乔敏行身上了。
“哥你上沙发上坐着等行不?”
“不。”乔敏行说。
“弄你一身油烟味儿。”
“弄吧。”
黎逢颠了两下勺,往锅边儿淋了一圈酱油,“做饭有什么好看的啊?”
“乐意看。”
黎逢笑着回头看他一眼,“崩豆儿呢你。”
乔敏行跟着笑,“不崩豆儿的时候说的话你不爱听。”
“那你说,我看看我爱不爱听。”
“你这围裙里不应该穿衣服。”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