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手,又帮他捋了捋领口的褶皱,“我没吃着。”
黎逢往垃圾桶指了指,“就剩个核儿了你还没吃着?”
乔敏行不理人了。
黎逢试探着问:“我再给你拿个?屋里还有仨。”
“消停待着。”乔敏行说完,从抽屉里拿了个小塑料袋递给他。
“什么啊?”
黎逢打开看了眼,里头是个新镜框,纯黑色,比他现在戴的这个大一点儿。
“给我的?”
“嗯,脸小,就得戴大点儿的框。”
“我这个好好的,不用换。”黎逢说。
乔敏行看着他,“你周一晚上撅着屁股趴桌底下找眼镜腿上的螺丝,最后没找着,拿胶水粘的。”
“哎……”黎逢脸有点热,“怎么每回干点丢人的事儿都能让你撞见啊?”
“我眼睛在你身上长着。”乔敏行说,“不知道你度数和瞳距,没法儿帮你配,周末自己回去配吧。”
“多钱啊这个?”
“二十。”
“二十?”黎逢声音都提高了点儿,“我都看见了这上边儿有个CD,你在地摊上买的啊二十。”
乔敏行凑过来看,“哪儿呢?”
“这儿。”黎逢指着右边儿眼镜腿的内侧给他看。
乔敏行特意把原包装扔了,镜片标扣半天没扣掉,只能掰掉镜片,还拿个塑料袋装着。但他没注意那么不起眼的地方还印着个logo。
“啧。假货,就卖二十。”
“你看我信不信。”
“信。”乔敏行说,“二十块钱的东西,你不要就扔了。”
“我不敢要。”黎逢说。
“那你扔了。”
“我不敢扔。”
“我敢扔。”
乔敏行从他手里把镜框拿过来,正要往垃圾桶里丢,黎逢又夺过去了,“多好看啊你就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