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跟不跟我走?”乔敏行抬眼看他。
“这话说的好像咱俩是要私奔。”黎逢笑着说。
乔敏行又问:“跟不跟我私奔?”
他俩太神经了,怎么聊着聊着就聊成这样了。
黎逢也跟着犯神经,“奔奔奔,跟你奔。”
乔敏行挑了下眉。
周六早上两人没再去喂蚊子,又解锁了张新地图。
距离宾馆三四公里的地方,有个向日葵园。周边路修得挺平整,适合跑步。
正是向日葵盛开的季节,明晃晃的一片金色。
“我爱吃生瓜子儿。”黎逢扶了扶眼镜,伸着脑袋往底下看。
“你这意思是暗示我下去给你摘一朵么?”乔敏行说完,就往底下的小坡走。黎逢赶紧把他拉住了,“你来真的啊?这事儿可不兴干。”
乔敏行笑着说:“我就等你拉我呢。你要不拉,我到底下肯定说你。”
阳光很好,乔敏行脸上的汗水亮晶晶的,黎逢迎着光看着他,发现他眼底下有条细细的纹儿。
估计是笑出来的,太爱笑了这人。
黎逢也乐了:“你钓鱼执法呢?”
乔敏行问他:“谁是鱼?”
“我是鱼,你不正钓我呢么?”
“我可不承认。”
黎逢笑得停不下来,“领导,你怎么说话这么好玩儿啊?我脑汁儿都快绞尽了,还赶不上你的思路。”
“再练七年吧小黎。”乔敏行拍拍他的脑袋。
大半个月过去,黎逢发现他和乔敏行之间的生疏和客气浅得几乎已经看不见。他一直在被乔敏行带着往前走,抛开甲方乙方的身份,单纯真诚地想和人交个朋友。
这样顺其自然和被动的接受,也让黎逢感到舒适和安全。
乔敏行人很好,做朋友也很好。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乔敏行分得清,他也分得清。
下午五点,黎逢去了趟王致远的办公室。王致远一见他就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说:“你们周总也太客气了,大老远跑过来干什么呢这是。我说不去不去,他还不高兴了,你看这……”
装货。
黎逢笑了笑,“也不是特意过来,主要这边还有点项目上的事儿。周总说那来都来了,肯定要和您见一面。您别有压力,您就算不去,他晚上自己也得吃饭么不是?”
王致远踩着台阶下来了,“那行,那就陪你们周总吃个饭。”
晚上参加饭局的总共七个人,黎逢下楼的时候,乔敏行已经在车上等着了,院里零零散散地站着几个,但没人敢过去坐他的车。
王致远来得最迟,看人都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