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忘言说:“我想做给你的,都是最特殊的,不会放在店里卖的,你去买,花的还不是我们的钱吗?”
赵临川听懂了,“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贺忘言吓一跳:“我没有说要结婚。”
“是我想结婚了。”
贺忘言嘟囔:“都是男的,结什么婚。”
“谁教你这样说的?”
贺忘言想了想:“自己知道的。”
赵临川抱着他吻,说他变了,变聪明了。
贺忘言被他折腾到腰痛,强撑着爬起来打开行李箱,递给他一个礼盒,“这个,我年初就做好了,想的就是要是再遇到你,送给你。”
赵临川打开看,是一个吊坠,一小片花园,里面开满小花,花特别迷你,但每一枝都很鲜活。
“如果我没有再出现,你打算一直藏着吗?”
“不会,我会扔进花园里……”贺忘言说到这里在,猛地坐起来,“糟糕!”
说着往花园跑,赵临川跟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贺忘言跑去花园,花园已经重新翻新过,旧的花盆早没了。
赵临川见了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贺忘言讲了来还钱扔花盆的事。
“怎么这么傻,那钱你又没用过,五十万你一分没动,为什么还要还?”
“因为是我借的,借钱就要还。”
“花盆没有扔,搬到其他地方了,我明天让人搬回来,钱一定还在,记得还了多少吗?”
“六万。”贺忘言有点不好意思,“我没存多少钱,只有那么六万,本想慢慢还的。”
那花盆早叫拖垃圾的人拉走了。隔天一早,让陈颂去找花盆,钱不见了没关系,花盆找回来。
陈颂傍晚回复,说花盆也找不到了,砸了。
赵临川打给林叔,让林叔回忆那个花盆的样子,跑了好几家花艺场,终于找到一样的旧花盆。
“老板,花不要,只要空花盆。”
“那卖不了。”
“我原价买,不要花。”
又在里面放了六万块钱,按贺忘言说的,两万一份,三份,都用保鲜膜包起来,再用密封袋。
贺忘言不好骗,说:“花盆好像是花盆,我用的不是这种密封袋。”
赵临川早想到了:“钱被司机捡起了,他拿去存了,我说报警,他又重新取了出来。”
贺忘言狐疑:“真的吗?”
“真的,你这么聪明,哪能骗过你。”
贺忘言说:“别为难司机大哥了吧,谁看到钱其实都是想捡的吧。”
“好,不为难他。”
陈颂上门送文件,一进门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往日里气场凛然、素来严肃冷沉的赵总,此刻只穿一身宽松短袖,袖子随意挽着,裤脚也卷到膝盖,正蹲在花园里埋头侍弄泥土,模样随性又接地气。
贺忘言脸盲认不出来人,转头去喊赵临川。等人走近,赵临川随口叮嘱陈颂,以后再撞见贺忘言,务必戴好工牌,上面的名字字号也要做大些,方便他一眼看清。
陈颂满心诧异,浑浑噩噩回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