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川坐在沙发最边上,手里转着玻璃杯,看光头在那边自导自演。
光头刘狠话撂了一堆,接着搂过身边的女人,往她领口里塞了几张钞票,嘴对嘴灌了她半杯酒。
谷聿珩仰头灌了口威士忌,偏过头压低声音:“操,忍不了了!赔个屁的礼,真想再揍掉他两颗牙。”
包间温度高,赵临川脱了外套,随意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支持,请。”
谷聿珩盯着光头刘看了几秒,肩膀一垮:“算了,以后海上航线还得过他们的码头……忍吧。”
光头刘手伸进女人裙摆,直接解了自己皮带,“赵总,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急性子,您是先回避,还是装没看见?”
赵临川依旧淡淡:“刘总自便。”
接着,女人发出轻咛声,光头喘着气,大喊:“我要的酒呢?”
贺忘言端着酒推门进去时,主座沙发上两个人正叠在一处。
他目不斜视地走到茶几边,放下酒瓶:“您好,您点的酒。”
光头刘托着怀里女人的腰,扭过头,眯眼打量他:“你怎么还不滚出去?”
“您还没给小费。”
光头刘咧嘴笑,一把将女人按在大理石茶几上,抬了抬下巴:“过来,替我提着裤子,只要裤子不落地,小费随你开。”
反正都是为了钱,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贺忘言“哦”一声,慢悠悠地去抽屉拿一次性手套,两个没有实质性脸的人在他面前做着奇怪的动作,发着奇怪的声音,会让他联想到一些鬼畜视频。
自他进包间,赵临川目光没有离开贺忘言。
明明是他先走的,是他做错事,再见面,心绪不宁的好像只有赵临川一个人。
犯错的人云淡风轻,被丢下的人反而心绪难平,好不公平。
贺忘言半蹲在茶几前戴手套,抬头间,视线无意扫过沙发角落,那里坐着个人,太暗,看不清全貌,只是有脸部投在光影里,他不能很准确的分辨一整张脸,被吸引的是他的唇,很眼熟的唇形。
唇线清晰,薄而利,即使在昏暗光线里也带着一种干净的弧度,看起来很性感。
贺忘言盯着那两片唇形看了好几秒,脑子里迟缓地蹦出判断:应该是个挺冷酷的人。
赵临川也很酷,不过很可惜,贺忘言脑海里没有储存赵临川的脸,并不能很好的拿赵临川的脸与眼前看到的做对比。
赵临川被他盯得皱眉,拎起外套往外走,经过谷聿珩身边时低声交待了一句:“把那服务生带出来。”
第51章 “他蠢”
谷聿珩很快揽着贺忘言的肩出来,笑得直不起腰,对赵临川道:“你早出来两分钟,错过一场好戏,这小服务生!哈哈哈!他戴好手套,刚弯下腰就吐了!你是没看到光头那张脸!”
贺忘言拿纸巾擦着嘴,刚吐过,喉咙不太舒服。
谷聿珩笑够了,掏出一叠钞票递过去:“你连帮他提裤子的要求都能答应,怎么临门一脚又吐了?”
“换谁看到两块白板交配都会吐的。”贺忘言抽走最上面的两张百元钞,“答应是因为他给的小费会有很多,同事们说有一千。”
“那我给你的你怎么不拿多点?”
“他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