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到了,看了眼赵临川,又看贺忘言。
赵临川不打算揭穿贺忘言,反正他的谎言够多了,多一个也无妨。
受过伤受过惊吓的贺忘言在赵临川面前特胆心特脆弱,赵临川洗澡他跟过去,被推出来:“你才上的药,不能沾水。”
他蹲在浴室门口等。
赵临川身上的水还没完全擦干,不得不抱着他往床边走:“还痛?”
“我不想离你太远……”太远栀子花的味道被冲散,闻不到没有安全感。
“我刚才一直在生气。”赵临川把他放到床上,避开他的伤处附身吻下去。
“我今天忘了画展的事,你是在生气这个吗?”
“有一点,不过现在是心疼多过生气,贺忘言,不要总是受伤,你是我的,我们以后会结婚,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好,我会听你的话。”亲到、抱到、满足的贺忘言窝在他怀里,用头发蹭他下巴:“其实有件事要你帮忙,可以提吗?”
“我不答应你也会提。”
贺忘言说了何桑意被人传私密视频的事,问赵临川能不能找人帮忙删掉。
赵临川同意了。
两小时后贺忘言上网搜,已经找不到白天看过的视频了。
睡前眼睛很痛,贺忘言一点都不想提今天遇到的冯正元,好像一说他的名字,厄运就会降临,平静的生活就会被打破。
半夜,贺忘言终于睡着了。赵临川花重金连夜请人查贺忘言白天发生的事。
赵临川这两天在家办公,贺忘言还是跟之前一样,找来他的猫窝躺在他的办公桌旁。
不过他没睡着,一直盯着赵临川看,“少爷,你真好看,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也好看,嘴巴更好看。”
“这次哄的不错,满分。”赵临川放下工作低头吻他,“想要什么奖励?”
“你那支钢笔。”贺忘言指着他的签名笔,“可以送我吗?”
“这支很普通,你想要,我给你打一支金的,或者镶钻的。”
“我只想要这支。”这支写过很多很多次赵临川的名字。
赵临川把钢笔交在他手里,让他握紧,不要掉。
他说腿和手还痛,赵临川说轻一点,不碰到他的伤口……
手全是汗,钢笔几次掉到床单上,又被赵临川塞回他手里……
浑身不干爽的贺忘言用钢笔点着赵临川胸口:“还说你心疼我,我都说了不要,说了好痛。”
不知道为什么,赵临川一见他,就想咬他,亲他,想把他变成一根骨头,钉进自己身体里。
大概是赵临川的眼神太过炙热,贺忘言有种冲动,把一切都告诉他。
可是……父亲够强大了,他一个人能在国外打拼,买得超大的房子,有专属的船,出入岛上有直升机,有很多朋友,有很多钱,有他的圈子,还是失踪了。
其中很多细节贺忘言都不知道,父亲总说他只需要开心,母亲说反正有花不完的钱,他只管当个无忧无虑的少爷,他不知道父亲失踪到底跟冯正元的诈骗团伙有没有关系,但是恐惧一直在。
冯正元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