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川盯着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我对你不够好?”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走?”
贺忘言不知道怎么说。
“你想走就走,贺忘言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现在连个理由都不想编,你说爱我都是假的,想离开才是真的。”
赵临川帮他吹干头发,抱着枕头:“我睡客卧,你想走就走,带走你的鱼,没人帮你喂鱼。”
他已经很辛苦了,每天公司来回四个半小时回揽云台,贺忘言还是要走。
不过他刚语气似乎不太好,他应该委婉一点,他可以把贺忘言带在身边,给他安排一个职务,工资他私人出,他脑子不好,出去工作容易被人欺负。
十分钟后,客卧门被推开,贺忘言从床尾爬上去,咬了下赵临川腰,“我没有想走就走,我也没有不想负责,你别生气。”
赵临川已经消气:“如果你有困难,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你还有退路,也有选择,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会帮你。”
“我有不能说的……”
赵临川背过身,不再说话。
贺忘言爬到他身后,从背后拥抱他,赵临川喜欢听他说爱他,于是他说:“我爱你,别生气。”
赵临川翻身重重吻他,本就红肿的嘴唇有点刺痛:“爱我就不要骗我。”
“我没有想骗你。我其实一直在被人追杀,我妈妈被追杀我的人害死了,我爸爸失踪了,我有个表哥也失踪了。我担心他们对你不利,这才想搬出去,真的,而且我爸爸可能还是个通缉犯,我不确定,他赚的钱不太合法,我不想让你牵扯进去,我爸爸他……他仿过很多古董,高价卖给外国人。”
算了吧。他为了证明没有骗我,已经编到这地步了。
他太爱我了。
赵临川妥协了,“好,你搬去城中村,租个大点的房子,白天你工作,我也工作,晚上我去找你。”
“可是……”
“没有可是,追杀你的人来了就报警,你要无条件信任我,能做到吗?”
“我很信任你啊,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赵临川对着他总是很有耐心:“我说的不是你说的信任,更不是床上的任任,是你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你要告诉我,你要相信我能保护你,能替你解决,你能做到吗?”
贺忘言在赵临川这里学会了见好就收,用力点头:“能。”
“小事听你的,大事听我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