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他的不开心,贺忘言蹭下他巴:“没有发烧你就不喜欢了吗?你怎么还不动啊……”
卧室吸顶灯一直在晃,贺忘言的手死死抓着床沿,抓不稳会晃下床。
之后几天,贺忘言心神不宁,总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他。赵临川去哪他都要跟着,去广州的分公司他要跟,去深圳办事处也要跟。
赵临川说他太粘人,以后给他一个职位,做一个工牌,印“贴身秘书”。贺忘言不要,说像电视剧里的小太监。
贺忘言粘人粘到赵临川满足感爆棚,但又要装出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
他在洗澡,贺忘言推开一条缝隙,站在门口看着他洗,赵临川刻意转过来,面对着他:“你想再洗一遍?”
感知到危险的贺忘言马上跑回床上。等赵临川洗好出来,拿来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吹到一半,他停下,“哇,有一根‘发王’。”
“‘发王’是什么?”
贺忘言趴在他肩上,揪起其中一根头发,拍下来他看:“就是你头发的王啊。”
每次他说一些可爱成份超标的话,赵临川都觉得在外面多累压力多大,都在在贺忘言身边消成雾气,“看不清,拔下来我看看。”
“不能拔!发王掉了,其它头发也会追随发王从你头上掉落,我给你形容下,很粗,卷卷的,弯弯曲曲的,很硬的毛发。”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描述,是在暗示我。”
贺忘言一脸认真:“暗示你会秃?你应该不会,你头发很多。”
赵临川一把把他扯进怀里,“我是说,另一个地方很多你描述的‘发王’。”
再迟钝的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贺忘言赶紧从他腿上爬起来,把他按倒:“我给你掏耳朵,你不要总讲些不健康的话题。”
“不是你起头的吗?”
贺忘言假装听不懂,拿来耳勺和手电筒,“你耳朵好干净啊,里面什么都没有。”
“每次洗完澡顺手用棉签清理。”
“好像有一点点东西,我帮你掏,你别乱动。”
掏太深,赵临川痛得猛一抖,贺忘言吓得扔掉耳勺:“弄伤你了吗?很痛吗?”
“痛。”
“我给你吹吹。”他对着赵临川的耳朵吹气,一阵酥麻席卷全身,赵临川依旧叫痛,说要哄。
“要怎么哄?你怎么总是要哄啊。”
“叫两个字来听。”
聪明的贺忘言刚想叫“少爷”,赵临川提前预判:“不是少爷。”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