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警察说:“你可以走了。”
又看到了那辆车,身边站着一个男人,那人开口贺忘言才认出他的声音:“高助理,那狗死了吗?”
“先上车。”
赵临川坐在后排,几天没见,他一开口便是:“贺忘言,你找麻烦的本事一流。”
贺忘言有点委屈,“狗不是吃了我喂的鸡腿出事的。”
送到别墅区,车辆又调头离开,从头到尾赵临川只说过那一句话。
林叔已在门口等了,安慰他:“临仔让人查了,那狗不是这小区的,狗每天晚上叫,被投诉了,狗主人从后半山爬进我们这小区,把狗扔在了这里,这边住的人少,狗叫也没人知道。”
“药是他自己下的,想从你这里讹点钱……”
“被狗咬坏的树是罗汉松,物业已经起诉狗主人了,那棵罗汉松价值80万,狗也没事,被送去流浪狗中心了……”
贺忘言听完,才问:“少爷怎么不理我?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他啊,他忙,你只管住在这里。”
心里堵着一团湿棉花,贺忘言总感觉房间透不过气,跑去赵临川常坐着的小阳台,趴在阳台望下看。
林叔在跟人打话,提到“手术”、“先生请放心”,贺忘言奔下楼,“林叔,谁手术?”
去医院的路上,林叔叮嘱贺忘言:“别总提他手术的事,他从小跟爷爷长大,接受的教育是‘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他不爱示弱,也不喜欢别人可怜他。”
赵临川昨天刚经历过一次腿部小手术,医生说整体恢复的很好,不影响之后的运动。脸上的伤早愈合,留下一道浅浅的疤,他不是疤痕体质,从小到大受过不小伤,都没留过疤。
一回医院,被护士好一通责骂,昨天才手术完,今天偷跑出去,你腿不想要了?
住的单人病房,很安静,赵临川腿痛的厉害,打了止痛针睡过去。
等他再醒来,手背传来细微触感,偏头一看,贺忘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趴在他床边睡着了,头发蹭着他的手背。
赵临川抬手,本想轻轻碰碰他的脸颊,不知怎么的,落到他鼻子上,用了点力,捏住。
贺忘言醒了,两人静静对视,只开了床范围的灯,赵临川紧皱的眉头缓缓展开。
气氛有点暖,突贺忘言伸手去摸他的眉毛:“原来你不皱眉的时候这么好看啊少爷。”
赵临川拉下他的手:“又想说什么?”
贺忘言手摸上他腿:“少爷,痛不痛啊?”
赵临川不理。
“那一定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