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弟弟补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他穿着小熊睡衣,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看了看桌上留的纸条,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又去锅里找吃的。睡眼惺忪地吃完,又圾拉着棉拖鞋回房间继续睡了。墙上钟的时间快速过去,到了傍晚,哥哥回来了,带着菜很熟练地开始做饭。
“哥哥这上的什么学。为啥还能照三餐回来。”弟弟吐槽,“不是背景设置贫民窟吗?上的既然是名牌大学不会在这么不安全的地方吧?距离有多远?坐地铁来回吗还是自行车?话说是大学吗?还是啥成人进修班?咋还搞得像上下班一样。”
“这不是剧情需要嘛,就不要计较真实性啦。”哥哥轻轻嘘了一声,“氛围沉浸些,说到底,这些布景全是为了你存在,围绕你而转的。”
股间深处正因经历过一次高潮而酥软敏感,又食髓知味地空虚,想要些什么粗大滚烫的东西填塞进来,从内部狠狠地弄他。穴内水淋淋的,细微液体缓慢流出滑过内壁的感觉。弟弟把它想象成里面已经被哥哥操弄灌精到满溢,从穴口滴落下来。早已被玩得彻底放松的软嫩敏感,却依旧渴望着着更多。与此同时,前面还被哥哥不紧不慢地捋弄着,一种无法将快感聚焦的缓慢煎熬,隔靴搔痒的温吞。
“哥哥快点嘛,我想要。”弟弟被情欲刺激着,微微摆动腰。
“稍微再忍耐下,哥哥也需要点助兴的刺激。”他望向屏幕。
故事里,哥哥敲了三下门,凝神细听,听到微弱的应门声,便推门进去。弟弟把被子卷成一个茧,裹在里面迷迷糊糊的。哥哥温声告诉他,晚饭好了,快起来吃。弟弟发出不情愿的咕哝声,闭着眼睛伸出双手,让哥哥抱着自己坐起来。镜头特写,动作间衣物遮盖下脖颈和手腕上时不时露出激烈的痕迹,洁白如羽毛的皮肤上红紫痕迹,娇嫩得惹人怜惜。
和蹂躏的欲望。
哥哥牵着哈欠连体的弟弟出来,不一会儿弟弟就清醒了,坐下来吃饭。哥哥挑些学校里的趣事跟他说,有时候也装作不经意地问弟弟身上的痕迹怎么回事,弟弟便抱怨遇到的客人各种奇葩操作。
“那就好比放在面前有一块美味至极的肉,我却吃不到。”哥哥对弟弟悄声低语。“其实这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干你。”
说着哥哥便把弟弟放到床上,命令他对着电视跪趴着,将翘起的臀部对准自己,好像电视里昨夜弟弟被客人对待那样。除去衣物后的弟弟满身性虐痕迹,仿佛真的出去卖了一夜,回来被嫉妒心极强的哥哥扒光准备接受惩罚似的。
弟弟满面春色,泪眼朦胧地望着继续演下去的剧情。屏幕上的哥哥君子端方,对举手投足间露出的情事痕迹视若无睹,听着弟弟充满黄暴意味的描述只是轻轻笑着,仿佛对弟弟真的只是纯洁的怜爱之情。而此时,真实的哥哥正在将他的巨器从后穴缓慢塞入弟弟体内,愉悦地看着那个柔嫩的穴口将自己肿胀狰狞的欲望吞下,内里是早已被他调教得无比温驯的舒适,谄媚地紧裹上来,泄欲专用的人肉器皿,承装他无尽的脏污欲望和同样脏污的体液。
弟弟哭出了泣音。他是隶属于哥哥的终身性奴。哥哥对他可比片里买他一夜的客人要凶暴许多。脚踝被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态紧压住不得逃脱,一只手则牢牢箍住腰身,随心所欲地按着自己的节奏逼迫下面的小嘴反复撑开、吞吐着胀硬的阴茎,无视它已经被过度的摩擦使用变得红肿靡烂,不断痉挛似地颤抖着。哥哥甚至享受着这种哀鸣似的抽紧,甚至故意在弟弟后穴高潮后的敏感期更恶意大力地戳弄以逼迫这种现象产生,不管弟弟能不能承受。如果弟弟的后穴迎合略有松弛迹象,他不介意狠狠抽打着那不断颤动的白嫩臀瓣,留下掌掴的热辣耻辱和疼痛,好像奴隶主毫不留情地抽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