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是滤镜似的幻觉或他心存侥幸,他仍然觉得那个人不属于这里,像是在表演或游戏。他想起自己以前听过一个教派的故事,说他们从妓院中领出一个妓女,声称她是备受苦难折磨被放逐的生命之母。
不,那个人不是那样的东西。与世界无关的。他有在受折磨么,按着常人认知的理念,或者只是在感受呢。这样的索多玛或蛾摩拉的肉欲世界。
众人尽兴了。弟弟就被哥哥带了回去,客人问能不能外带,被哥哥谢绝了。
即使被弄成这样,弟弟也只是呜咽着向哥哥求救,完全被调教驯服了。
后来他就没再见过弟弟。毕竟这种事是非常少见的。
门扉被关上了,世界一如既往地乏味无趣,凡事都在按部就班的轨道之中,无法摆脱的庸俗与无意义。
办公室里,弟弟被哥哥揽在怀里摆弄。
哥哥的手段向来令弟弟害怕。弟弟扬起脖子,止不住地讨饶,声音又娇又媚,一叠声地喊着哥哥。
“哥哥!那里不要碰了!哥哥~~”
这话落到哥哥耳朵里,分明只有对这样恶趣味的鼓励效果,弟弟也知道,但还是被迫发出哀鸣。
一清早起来,弟弟就被哥哥打开身体插入穴内排泄,作为肉便器灌满了满肚子哥哥的晨尿,又被按摩棒牢牢堵住膣道,将尿液全数封闭在子宫里。每走一步路,那布满赘疣的按摩棒都会随着步伐的摆动摩擦着最敏感的黏膜,更别提沉甸甸的满腹尿水,无时不提醒弟弟自己的人体马桶身份。
弟弟走得艰难,哥哥却逼着他一路走到办公室才罢休。
现在,哥哥通过按摩棒的中空管引流,将尿液又通过软管从女穴尿道慢慢灌进膀胱里,把弟弟阴茎整根堵住不许射精撒尿,开始抚弄弟弟那根憋得可怜的肉棒。
膀胱被倒灌的饱胀酸意加倍放大了弟弟身体的敏感度,哥哥偏偏还撸着那最敏感的地方,发泄快感的地方还被牢牢堵住,那种高潮只能来回不断地刺激着弟弟。弟弟全身都像过电一样,哆哆嗦嗦的,崩溃地感觉要被哥哥玩坏。
弟弟哀叫得实在吵闹,哥哥放下手中细致的活,凑过去给了弟弟一个深吻。弟弟叫得可怜,但哥哥一亲他就立刻缠上来,舌头灵活地挑逗舔弄哥哥,非常热情地和哥哥亲亲。
等到放开弟弟,弟弟双目含水,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甜得腻人的撒娇。
“哥哥~~”
哥哥轻咬了口他的鼻尖。
“整个上午都陪你玩。下午那个商务会谈就要自己去了哦。”
弟弟哼哼唧唧。
“知道了。哥哥不要现在提这种扫兴的事啊。”
哥哥又咬了咬弟弟耳垂,把他揽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