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前后一刻都不得闲,始终被各色使用的路人撑得满满的。便有急于放尿的路人在弟弟身体左右两侧夹击,冲着唯一无法插入而闲置的、装载在弟弟阴茎上的迷你便池漏斗撒尿,统统流进弟弟膀胱里,也有好多溅到了弟弟小腹上,顺着弟弟大腿留下来,把弟弟外面也弄得肮脏恶臭。
弟弟哀鸣着,脸上都是汗水和泪水,满是高潮的红晕色。膀胱被灌注得无比酸帐,极其强烈尖锐的尿意逼迫着,身体被撑得无比满,鼓胀得不行,被路人摆弄摇晃的时候那些液体疯狂地在体内撞击着,可是一点都不能漏出来。
弟弟被无数肉体接连不断地夹击着,轮流使用着。
不可以拒绝路人们使用公共厕所。
要好好地做一个合格的肉便器,尽自己的义务服务大众。
每次都觉得自己已经被逼迫到极限了,但是结束的时候遥遥无期,路人们仍然冷酷地掏出自己的肮脏器官,插入他的身体,叫他下身的小嘴好好含着服务,往里面滋尿,把里面撑的更满。
一个盛尿的肉容器,泄欲的人体便所。
最要命的还是被投币的前穴,硬币不断地被塞进子宫,沉沉地增加着前面的重量,带得弟弟整个小腹酸胀地往下坠,弟弟又觉得自己身体里是被装满的钱袋。有时候,路人们还命令弟弟跪下来被犬化调教,抬起屁股接受着许多人的尿液一齐灌注后穴。小腹重得几乎垂到地上。
只有到了晚上营业结束的时间,回到哥哥那里,这一天之内接收的精尿才被允许排出。
等到天黑下来,弟弟才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营业,跌跌撞撞地回家,扑到哥哥怀里委屈大哭。
“哥哥!!!呜呜呜……被塞得好胀好胀……”
“乖孩子,非常乖呢,做得很好,样子特别可爱。”哥哥安慰地亲吻着弟弟。“来,让哥哥看看你赚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