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熠:“这是公司的新品酸梅汁,合格吗?”
江忆岑点头,他说:“不仅合格,还很优秀,不会太酸,也不会太甜,冰过的味道刚刚好,很适合夏日解暑。”
厨房的人过来收走碗筷后,南书熠便一直盯着江忆岑看。
江忆岑注意到他的目光太过直白:“怎么了?”
南书熠:“你最近有没有看我发的动态。”
江忆岑:“什么动态?”
他还设置了特别关注,只要南书熠发动态他就能第一时间看到,自然也看到了他接连三日发的内容。
没错,南书熠在疯狂暗示他,他的生日快到的,得让江忆岑快点准备惊喜和生日礼物。
江忆岑不动声色,假装自己很忙,没看见。
明天便是他的生日,这会儿见南书熠这般急切,江忆岑心里乐得不行。
“没看啊。”
“最近忙买酒楼的事,没来得及看,那我现在看一下。”他作势要拿手机。
南书熠却说:“不用,没什么。”眼里闪过一抹失落,他想提醒江忆岑,但又不想明示得太过。
他脑子快速转动。
他试探性问江忆岑:“明天有事吗?”
江忆岑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明天饭店有个政府接待外宾的会议,得安排好,可能挺忙的。”
南书熠:“行,没什么事,就问问。”
江忆岑点了点头:“中午碳水吃得有点多,有点困,那我睡会儿?”
南书熠立即说:“我陪你睡,我也困。”
江忆岑依旧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舒适的空调下安然睡了个午觉,而南书熠却是一点也睡不着。
不可能吧?
江忆岑记忆力这么好,怎么会不记得他的生日?
难道他在江忆岑心里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小没良心的,连你先生的生日都不记得。”
他还低哼一声,不过,也不敢大声,怕影响江忆岑午睡。
江忆岑下午有事去了饭店,南书熠想留他来着,但最终还是没开口,只能自己憋一下午,生闷气还不能告诉对方,心里又气又急,不会是真的不记得吧。
其实江忆岑从南远出来后,并没有去饭店,而是去了一间高档玉器店。
这家玉器店也有数百年历史,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江忆岑一个月前便在这里买一个无事牌,料子是他自己亲自挑选的,有空了他就过来跟着师傅学打磨玉器,今天是过来完成最后一步。
他选的羊脂白玉白润油糯,品质上乘,对他来说,价格倒不贵,但胜在心意。
店老板对江忆岑也很有耐心,全程盯着,毕竟他手里的玉可是好料,他也爱玉之人。
待江忆岑挂上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