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弹:“完全不认识,没有接触过,我们家和他们家也没有亲戚关系,怎么了?”
南书熠:“没事,你帮我找找老爷子的遗物里有没有旧时的照片,合影什么的。”
刘弹:“成。”
南书熠:“忆岑给你的菜谱,真的是你们刘家以前的?”
刘弹:“对啊,我爸尝过味道,和他以前吃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战争期间,时局动荡,经常搬家,很多菜谱都遗失了,南总,你放心,江总给我们家的菜谱不会涉及任何侵权。”
南书熠:“行。”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才觉得江忆岑身上的种种很奇怪,刘老爷子临终遗言也很奇怪,和他说话的时候,明明很精神,不像是犯老糊涂,据刘弹说,他没有阿尔茨海默症,只是年纪大了偶尔会忘事,犯老糊涂。如此精神矍铄的老人家,怎么会突然变糊涂跟他说那些有模有样的话,甚至还很有逻辑,他是在对他交代后事。
刘老爷子能从一个军队后勤的帮厨,做到国宴行政主厨怎么可能会傻,傻了怎么还会有条不紊的安排死后之事,还担心小辈照顾不好江忆岑。
他为什么要请求自己照顾江忆岑?江忆岑又不是他真正的老雇主。
江忆岑和以前的江少爷真的长得很相似?
而且江忆岑的态度有点奇怪,在刘坦跟他交谈往事时,他也接得很顺畅,就像是他真的是曾经的“江少爷”。
之前一直认为江忆岑是在完成刘坦临终遗愿,没有多想,现在想想,好像说不上哪里奇怪。
若是江忆岑情绪不变,他还发现不了,但现在回来就不开心,他觉得不太对劲,还真像是故人去世,他为此而难过,明明他们根本不认识。
他捋了捋这个过程。
他当时寻找主厨困难,江忆岑就给了他一份菜谱,但江家和刘家过往没有往来,而他作为江家人是怎么知道这份食谱的?他上哪里拿到的刘家食谱,刘家人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他竟然轻松得到,并且菜谱得到了刘家的认可。
南书熠坐在自己的车内,思考着江忆岑的各个异常的点。
不一会儿,刘翰加了南书熠的微信。
【刘翰:南总,您要什么样的旧照片?】
【南书熠:你爷爷的照片里头,有他和以前雇主的合影吗?】
【刘翰:你是说那位江少爷?】
【南书熠:你爷爷会将他认错,说明他俩长得很相似,能不能找到相关的照片。】
【刘翰:我再翻一翻。】
十几分钟后,刘翰又给南书熠发来了几张照片,但因为是黑白照,加上对方拍照的光线问题,照片中人看不太清。
南书熠问他什么时候回临城,把照片给他,刘翰说明天,可南书熠却有些等不及,他想立即看到照片。
【南书熠:我过去一趟。】
【刘翰:要不我找快递给您送过去?】
【南书熠:不用,我急要。】
【刘翰:那好的。】
南书熠有了目标方向,直接踩了油门直往宁州。
今天还是心理医生给他捋顺了思路,不仅是刘家人的菜谱,还有玉兔这个旧时期的品牌,都是江忆岑告诉他的,他对民国的旧品牌,还有习俗都相当的了解。
可他问了何暖晴和江家看着他长大的管家,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品牌,他是从何得知?
再者,他在美国的朋友也说过,他身边没有